人群自動閃開了一片空地,把那個老頭兒給顯了出來,生怕惹事上身。
「.....難道老夫說的有錯嗎?你們平時.....」
老頭兒話沒說完就住了嘴,因為秦沫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兩眼緊緊的盯著他。
秦沫:「你是何人?」
老頭兒:「我乃禮部左侍郎聶覽!」
秦沫:「你是幾品官?見到本王為何不行禮?」
聶覽:「......」
秦沫:「本王在問你話,禮部的人不是最講規矩嗎?」
聶覽:「見過....恆王殿下!」
聶覽氣的兩眼通紅,卻不得不對秦沫行禮,秦沫是超品,他是三品,人家不計較也就罷了,若是計較起來就是他的不是。
秦沫:「禮部的人天天把‘禮’掛在嘴邊,行個禮數竟然這麼歪歪斜斜、敷衍了事,真是令人恥笑!」
聶覽站在秦沫面前,渾身發抖,沒想到自己一時口快卻惹來這等羞辱。
禮部一直跟大員不對付,罵秦沫罵的最兇,而此時那麼多平日一起痛罵秦沫的同僚們看到自己受辱卻都冷眼旁觀,實在令他心寒。
「恆王殿下,朝廷重臣不容輕侮,您過分了!」
最終還是內閣首輔肖信晏走了過來,義正言辭的斥責秦沫,在場這麼多文官也就他有這個資格,別人過來別的不說,你先給秦沫行個禮吧!
「肖大人,你媽貴姓?」
「.......恆王,你這是何意?」
「肖大人,你若認為辱人生母,該當無罪的話,我便不再計較他的過錯,但是你必須告訴我你媽貴姓!」
「………」
「.....豈有此理!」
肖信晏甩袖而去,剛剛秦沫眼神灼灼的看著他,讓他無比的驚慌,秦沫的意思很明白,你若說辱人生母該當無罪,那我立刻就罵你老母,若是秦沫在大庭廣眾之下辱罵他肖信晏的生母的話,那他這個首輔不用做了,直接撞死在宮門外還能給子孫留下點臉面。
聶覽一時間萬念俱灰,肖信晏給他出頭的時候他是多麼的激動,可現在他是多麼的希望肖信晏沒有走過來,頂頭上司因為你的原因在眾人面前吃了癟,那麼你還有前程嗎?
肯定是不存在的。
「恆王...你跋扈....呃...」
聶覽兩眼一翻,癱倒在地,活活一副被氣昏了的模樣。
「能混到朝堂上的都是人才呀!這一手玩的賊漂亮!」秦沫的感知那是何等敏銳,自然知道聶覽是在裝昏,如此一來聶覽不但不丟人,還得了個耿直敢言的名聲。
「哎呀!聶侍郎暈倒了,快喊大夫...」
「快來幫忙,把聶大人抬到車上去....」
一幫禮部的官員都圍了過來,想要把聶覽從秦沫面前搶走,然後最多明天他們就可以編出一整篇「左侍郎臨危不懼怒斥奸佞」的戲碼。
「哎呀呀!本王略通醫術,讓本王來瞧瞧!」
秦沫上前一步,一腳踩在了聶覽兩腿之間,然後就看見聶覽那老邁的身軀猛地彈跳了起來。
「嗷...啊....嗷……呃!」
聶覽兩眼一翻,直挺挺的躺了下去,這次是真昏過去了。
所有人都傻了眼,他們在朝堂之上唇槍舌劍鬥了這麼多年,哪裡用過這等殘忍手段。
「吭哈!賢侄啊!你怎麼混到文官堆裡去啦!咱們勳貴都在西邊...」
燕王秦牧終於走了過來,把秦沫拉扯走了,要是秦沫再來一腳,那就真出大事了,絕人子嗣這種事在大夏那是結為世仇的節奏。
「我說伯父,剛才你看熱鬧還看的挺起勁呢!現在想起來拉架啦?」
秦牧的四方臉瞅了秦沫一眼,咧嘴笑道:「我也看他們不順眼,你這個立威讓我很是解氣。」
「那是自然,這次我來帝都,可不是來受氣的,誰若是不開眼,我不介意讓他們看看我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