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其實若是真的在西域開戰,我支援一些錢財軍械倒不是不可以....」
「他們不會欠你的情的,那些文官都是些貪婪的無底洞,等我找到了合適的機會,一個個的把他們都給收拾嘍!」
秦沫終於看到了王語詩狠厲的一面,但他沒覺得這有什麼不對,她既然坐在了這個位子上,就不能心地太過軟弱!
「我自然知道那些文官的德行,又怎麼會把東西直接交給他們,咱在西邊不是有自家人嘛!」
「……碎葉城得到了你那‘義勇軍’的協助之後,局勢已經穩定了下來,我可不想再欠你的情了……」
「都是自家人,客氣什麼!呵呵呵!」
王語詩的生母許氏如今在西域碎葉城,那裡地處大夏帝國版圖的最西端,若是聖殿跟大夏真的商定了從西域出兵,那麼碎葉城必然首當其衝,秦沫支援西域自然是支援碎葉城。
「此事還有待商榷,帝國在直接出兵西域這件事上也是非常謹慎,這幾年北面的戰事剛停,耗費的國力還沒有完全補足,朝廷中的大臣不見得支援大規模開戰,最多做做樣子罷了!」
王語詩雙眼微眯盯著秦沫看了一會兒,才繼續說道:「倒是你的船隊很讓我意外,真沒想到你不聲不響的就走到了那麼遠的地方,秦瀾殿下給你留下了海圖對不對?當初你找我要那‘開拓權’的候,心裡是不是已經有了成算?」
秦瀾為了尋找秦沫的媽媽露娜,耗盡家財出海探尋十幾年的事情在大夏不是秘密,所以當秦沫的船隊抵達紅海的訊息傳來,眾人都以為是秦瀾給秦沫留下了基礎。
「絕對沒有,我父親別說抵達了大食了,就是能到天竺,當初的大員也不會那麼窮哇!」
「唉……我說丹鳳,那開拓權可是用火炮技術換來的啊!帝室不會反悔吧?」秦沫一邊叫屈一邊打岔道。
「我怎麼會反悔?你不是還在幫助我賺錢的嗎?我又不是無情無義的人」
王語詩有些生氣的說道:「我只是想告訴你,這次連朝廷都眼饞你的海圖,他們必然會拿你父親出來說事兒,你要小心一些!」
「我那些航線可都是我用人命填出來的,他們想要幹嘛不自己去探索,既怕死又不敢冒險,難道就等著我乖乖的把海圖送給他們?想得美!」
「就憑他們?海巡司用了幾年的時間也不過探知到天竺是在南洋的西方,這還是從你那開拓隊嘴裡掏出來的訊息……」
海巡司這幾年尾隨著秦沫的船隊「探索」航路,據說在付出無數條人命之後取得了巨大的成就,徹底摸清了前往南洋的航線。現如今大夏很多的世家已經開始組建遠洋商隊,想要大賺一筆。
可是事到臨頭他們才知道,一支遠洋商隊的組建到底有多難。
沒有合適的大型海船,各個世家大族有的從工部挖人、借人,臨時抱佛腳設計新式海船,耗費大量錢財卻沒什麼結果;有的直接用中小型海船冒險出海,一帆風順則萬事大吉,碰到風浪就聽天由命,其中苦楚只有自己知道。
而船隊最重要的領航人員更是缺乏,大夏海巡司又成了人才流失的重災區,只要去過南洋的,甭管你是舵手還是水手,都成了搶手的香餑餑。
這還不提那隨時可能爆發的疫病,在缺乏淡水的船上,沒有系統的衛生管理意識的船員發病的機率非常高。
歷史上連達伽瑪這種航海老手在回里斯本的時候都死了一半的水手,何況大夏這些只有熱情沒有經驗的新手冒險者們!
所以當大夏的商隊在南洋賺到了還算不錯的利潤之後,知足常樂的天性讓他們失去了繼續往西探索的動力。
而海巡司因為傷病、人員流失等各種原因,也取消了繼續往西探索的打算。
王語詩跟秦沫有一句每一句的閒聊著,默契的享受著一種很特別的感受,不知不覺就已經天黑,王語詩也不得不起身離開。
「你這次在西洲,有沒有……聽到海族的訊息!」臨走之前,王語詩忽然沒頭沒腦的問了秦沫一句。
「聽到過啊!海族重新現世了嘛!她們在地中海的哈尼亞重建了海神殿!」
王語詩的身體微微抖了一下,看似隨意的問道:「那你聽到過生命之泉的訊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