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那個意思!」王語詩說的非常坦然。
「為什麼是我?」
「還記得數年前我邀你去帝都做戶部尚書嗎?」
「記得啊!當初你準備先讓我做侍郎,然後架空戶部尚書……讓我做實際的戶部主事人。」
秦沫想起了當初王語詩的邀請,雖然她是誠心誠意,但當時自己是不願靠近帝都的,有多遠離多遠。
「當時我就想,以你的經世之才,不做戶部尚書實在可惜了,現在看來,還是小看了你。」
「你這大員十年前還是貧苦之地,如今卻比那帝都還要惹人垂涎,若是把整個大夏交給你,不論黎民百姓還是帝室貴族,都會因你而受益。」
秦沫再也抑制不住心臟的狂跳,閉上了眼睛,良久之後才說道:「這只是你的意思吧?那幾位親王可不這麼想!」
王語詩輕笑一聲說道:「本來確實只是我自己的意思,若想成事還需很多謀劃,但是如今艾倫晉為聖級強者,你在皇族年輕一輩中無論文武,都已是最強,你不做皇帝,難道要那幾個廢物來做嗎?」
王語詩探身過來,額頭幾乎抵在秦沫的額頭上,奇怪的問他:「你怎麼看起來一點都不動心?」
秦沫不動心嗎?那是不存在的,有哪一個人沒有一顆做帝王的心。
只要做了皇帝,整個大夏帝國都將為他所用,只要把大夏給資本化、工業化,什麼西洲羅剎獸人族,都將淹沒在大夏的鋼鐵洪流之中。
但他就是覺得有一點彆扭,有一點煩躁,她總覺得王語詩……太狠了一點!
「丹鳳……你真忍心……把他給弄死?」
王語詩絕美的臉蛋僵住了,然後漸漸佈滿怒火,好看的丹鳳眼也怒視著秦沫,彷彿被激怒了的魔獸。
「你是不是以為……我要謀害於他,然後求著你登基上位?」冷冷的冰語讓秦沫一陣懊悔,自己咋就口無遮攔呢?
他立刻明白了什麼,趕忙說道:「我胡亂猜的,是不是他……命不久矣?」
看到王語詩不做聲,秦沫開始叫冤叫屈:「他正當盛年,我哪裡知道他身體有問題?你又沒事先告訴我!」
秦沫看著發怒的王語詩,心裡反而不再彆扭了,甚至有些小欣喜。
耿直霸道、英氣颯爽的王語詩才令人喜歡,滿腹心機、狠辣無情的王語詩只會令人恐懼、遠離。
秦沫小心的把烤魚遞過去,就那麼杵在她臉前伸著,半天以後王語詩才接了過去,狠狠的咀嚼起來。
王語詩不再幫秦沫烤魚,只是洩憤般的越吃越快,直到最後把秦沫忙的手忙腳亂都不帶住嘴的。
釣上來的魚吃光了,秦沫一個猛子扎進了海里,片刻之後就拖著一條一人長的倒霉魚上了船。
秦沫手腳麻利的刮鱗、切片,然後準備伺候某個發怒的食肉獸吃飯。
「他可能只有幾年的壽命了,也許三年,也許五年,除非……能得到海族的生命之泉。」
秦沫正忙活著的雙手僵了一僵,然後豁達的說道:「算了丹鳳,咱不算計那個位子了,誰愛坐誰坐去!大不了以後你搬出皇宮來住嘍!」
「你真不動心?」
「我動不動心他不是還沒死嘛!你最好也不要圖謀什麼,免得傷到了自己,能做皇帝的都不是心慈手軟的人,臨死以前不見得不發瘋咬人。」
王語詩看著專心烤魚的秦沫,忽然覺得,搬出皇宮……其實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