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語詩自嘲般的笑了笑,低聲自語:「論財富...我不如他,論戰力...如今也不見得能穩贏他了,論手下兵甲之利....都不知道他有多少兵甲,論後臺...他有艾倫照顧著他,直到他也成為天境,而我呢?」
「我好累哦!」王語詩了口氣,纖細的身影在漆黑的大殿中顯得孤寂羸弱。
「你收拾一下,明日我們去大員,給他道一聲歉!」
青凝眼神一呆,猛地叩首在地,嗚咽著說道:「主上,我...去道歉就好了,您....不能...去!」
王語詩擺擺手,輕輕的說:「我沒料到他不曾接到我給他的信,又不曾料到艾倫剛好成為了聖級強者,這次......我的架子確實有些大了!」
數天之後,王語詩跟青凝來到了大員,跟隨她們一起來的還有所謂「大員義勇軍」的義士們。
這些「義士」都是王語詩從各個軍方大佬的麾下「招募」來的退伍老兵,年齡都不小了,但戰力一點都不含糊。
江哲原來是神機營裡的校尉,這次辭了軍職成了「大員義勇軍」的頭領,到了淡水城之後,他立刻去聯絡火炮的事情,畢竟一百門火炮不是小數目,總要給人家時間準備,他也可以趁機操練一下手下的義士。
畢竟掄刀子跟放炮是有很大不同的。
「這是一百門火炮,其中五十門十二磅炮,五十門二十四磅炮,都是隻打了幾十次的新炮,拉上去就能用!」
江哲看著擦的鋥亮的一百門火炮,再看跟自己交接的幾個大員軍炮營主官那誠摯的笑容,最後不得不豎起大拇哥,說了一聲:「兄弟仗義!」
這明顯是人家炮營中正常裝備的火炮,現在直接擦乾淨送給了自己,能不仗義嗎?
「那是,咱們大員軍,就是仗義,哈哈哈!」幾個炮營的主官興高采烈的笑道,那樣子就像家裡吃了幾十年閒飯的醜閨女終於嫁出去了一樣。
因為現如今前裝式火炮在大員,甭管是十二磅炮還是二十四磅炮,真的成了醜閨女。
後裝式火炮首先裝備的是海軍,步兵跟炮兵營都要靠後,而大員本土沒有戰事,換裝自然最不及時,如今終於有了理由要換裝了,幾個深恨自己為何不是海軍的炮營主官哪能不仗義?
江哲跟大員軍炮營之間愉快的完成了交接,而王語詩也終於跟秦沫愉快的見了面。
王語詩沒有去恆王府,秦沫也沒有去素香樓,兩人見面後很默契的沒說話,然後一起駕船出海,直到遠離陸地之後才拋錨落帆。
「三年零六個月未見,丹鳳你姿容更勝往昔!」
秦沫喚了一聲「丹鳳」讓王語詩有了恍然若夢的感覺。
她這幾年雖然權勢日重,但活的真心好累,現在想起跟秦沫在一起的時光,雖然經常被氣的七竅冒煙,但最終心裡總是很舒暢的。
其實她事後想想,也知道很多時候是自己在欺負秦沫,但誰讓欺負他的感覺真的很爽呢!
如今隨著秦沫境界的突破,那種感覺應該不會再有了……吧!
「三年零六個月嗎?你倒是記得清楚,真沒想到你這個怕死的憊懶貨色也是地境了,真是可喜可賀!」
王語詩的身份決定了她端莊大氣的待人風格,但面對秦沫的時候她總是暴露出她那強勢霸道的本性來。
「我怎麼會是憊懶貨色?本王可是非常勤奮的!」
「哦!你勤奮?唔!也是……勤奮的半年不到就讓你那兩個側妃都懷了身孕?」
秦沫眨巴眨巴眼才明白,王語詩這是諷刺自己勤奮的不是地方。他立刻就開始霸氣的反擊。
「兩個月,只有兩個月我就讓他們懷孕了!不管是誰,只要給我兩個月………」
王語詩怒目圓睜、七竅生煙,從頭到脖子都變成了通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