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糾結
「誰說我要去找我的母親的?」
秦沫奇怪的問著伊莎貝爾的「女兒」阿曼達,然後就看見她眼神里先是有了一絲惱怒,然後就轉頭去收拾船上的幾口棺材。
棺材都很大,份量更是沉重,精美的紋絡綴滿了整個板面。而且上面鐫刻的紋路各不相同,顯然與他們的品階跟家族有關。
看著底艙、甲板都被棺材佔據的單桅小帆船,秦沫無奈的問阿曼達:「我有個冒昧的問題,你們在不沉睡的日子裡.....是要吸血的嗎?」
「尊貴的秦沫殿下,我想您對我們血族有很深的誤解,我們也跟你們人類一樣喝酒吃肉的,只不過在受傷或者急於提升實力的時候才會渴求鮮血。至於那些被你們稱之為「殘忍血宴」的行為,更多的是一種古老的習慣而不是必須的進食。」
阿曼達冷冰冰的說完,看秦沫的臉色很不好看就繼續說道:「我們絕對不會在您的領地內傷害人類,只要他們不觸怒我們的話。」
「阿曼達,我們既然合作,那麼就要照顧到雙方的風俗習慣,若是有人真的觸怒了你們,那麼我也希望能通過雙方共同解決問題。」
「好的,秦沫殿下,我們會保持克制的。」
秦沫看到阿曼達答應了下來,總算放下了一樁心事,至於他們對鮮血的渴求,到時候讓他們自己去南洋裡的那些小島上解決吧!那裡還有很多地盤不願意接受大員開拓商隊的「友誼」呢!
阿曼達的動手能力不錯,很快就主動修好了單桅帆船的桅杆和船體裂縫,然後扯起風帆,毫無怨言的做起了水手。
「阿曼達,你除了會打架還會其他的嗎?」
「我還會駕駛帆船!殿下。」
「....我的意思是說....你會不會做鐘錶?走時精確的鐘表!」
「是的殿下,我還會鐫刻法陣,不得不說您這艘小船上的法陣還真是粗糙,如果有材料的話我可以為您修復一下。」
秦沫攤攤手錶示自己沒材料,然後就在心裡開始琢磨,怎麼才能把這個血族公爵的價值給全部壓榨出來。
阿曼達要追隨自己二十年,秦沫認為這是伊莎貝爾在變相的還自己的人情,那麼必然要放心大膽的壓榨她才行。
不用白不用嘛!
秦沫用六分儀測算了一下,判定自己現在正處於奈米比亞海域南部,距離好望角海域應該不遠了。
出海航行的第三天,秦沫調整好了接下來的航向,轉向東南。讓強勁的西南風給了單桅帆船足夠的動力,兩人也開始輪換操船,日夜不停的往開普敦方向駛去。
不列顛是一個島國,阿曼達跟隨著伊莎貝爾在不列顛島生活了幾百年,對航海知識頗為自負,但僅僅三天,他就悄悄收起了那點傲慢的小心思。
秦沫的這艘單桅帆船看似很小,但阿曼達一經上手就感覺到了這艘船的不同。
首先就是航速快,快到超出了阿曼達幾百年累計起來的認知,她一直以為秦沫是靠著那個顯然注重持久續航的聚風法陣保持著高航速,但現在才知道「血色玫瑰」號輸得一點都不冤。
這艘單桅帆船的船身雖然看起來很單薄脆弱,但穩定性卻出奇的好,即使被強勁的側風吹的側傾三十度,依然能夠穩定的跑出一條筆直的航線。
這也就算了,作為得到了伊莎貝爾親王親傳的阿曼達公爵,竟然搞不懂秦沫是怎麼確定航向的。
「他是怎麼確定帆船的位置的?難道就是憑藉著那個做工粗糙的儀器?」
若是讓西曼知道自己精心製作的六分儀被人指責是「做工粗糙」的話,不知該作何感想。
阿曼達知道確定航向的基本要素就是船隻自身的定位,這也是海圖上會有大量的地標參照物的原因。
船隻航行到某個固定的位置,比如一個小島、一塊礁石,然後再確定接下來的航向才是如今正確的航海方式,若是不知道自身的具體位置而只憑經驗判定航向,非常容易迷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