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摟緊了她的脖子,腦袋伏在她的腦側,兩人如那湖中嬉戲的一對天鵝,頸項緊貼,感受著彼此的體溫。
秦沫閉上眼睛,喃喃細語:「你為什麼就不能慢一點!」
她輕輕說道:「早些到聖殿把欠債還清,我就…自由了!」
秦沫說:「那是以後的事,你有沒有過那種感覺,就是……希望時間慢下來,停下來,讓旅途永遠也不要抵達終點!」
海瑟琳呼吸一頓,懷念的說道:「有過,當時在你的背上,其實我已經可以自己走了,但是我就是賴著你,我當時……就是那種感覺!」
背後的秦沫沒有說話,海瑟琳有些忐忑,她當時真的沒想欺騙他,只是『迷』戀於那種溫馨的感覺。
「我現在就在你的背上……我現在就是那種感覺!」
秦沫的一句低語擊中了海瑟琳的要害,融化了她心中的堅持,讓她近二十年來又感覺到了與家人依戀的感覺。
「天『色』真的很晚了,我們紮營吧!」海瑟琳掠上一座山峰,選了一處密林停了下來。
然後不等秦沫答應,她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說道:「晚餐後,我幫你……參研一下《光明之書》!」
當夜,華沙郊外出現神蹟,耀眼的光明摻雜著璀璨的星光,在一座無名山峰上徹亮了一整晚,而幾個想去瞻仰神蹟的信徒卻根本走不進那座充滿星和光的叢林。
後來當地的聖殿祭司是這麼解釋的:「神的世界不是凡人可以窺伺的!」
一個星期之內,西洲連續不斷的出現類似的神蹟,地點從華沙起始直至羅馬附近,最後消失匿跡。
聖殿後來做出了終極解釋:「光明之神降下神蹟,庇佑聖殿、庇佑世人!」
「秦沫,羅馬是聖殿的聖地,血族無論如何都是不敢來這裡放肆的,所以……我們要分開了!」海瑟琳看到了遠方的羅馬城,理智的說道。
秦沫斜著腦袋說道:「你說這話就太讓我傷心了,難道你跟我在一起就只是為了保護我不被血族傷害?就沒別的意思嘍!」
海瑟琳大窘,惱恨的盯了秦沫一眼再也不搭理他。這些天來兩人的關係已經註定,此生必然心心相連,相互之間自然沒了那麼多的規矩,但她一時之間還是無法適應秦沫的某些囂張舉動。
「好吧!我先回沃恩區的房子,你知道地方的吧?」
海瑟琳點點頭輕聲細語:「有時間我就去找你,不過你不要太放肆,這裡可是聖殿!」
秦沫連忙點頭表示理解,咱可是一個有修養的流氓貴族呢!
海瑟琳看著他那心有不捨的表情也是很感動,她終於有了一個真心記掛自己的人!
「嗨!你就這麼走了,西洲人這種情況下不是應該吻別嗎?」
海瑟琳轉身欲走,就聽見秦沫那誇張的、不滿的聲音。
「唉!」
她一聲輕嘆,摘了面紗,取了面具,輕輕給了他一個吻!
秦沫看著這張聖潔無暇的臉,不禁說道:「你既然恢復了,以後你不要再戴這些東西了!時間長了你都不記得怎麼笑了!」
她戴上面具,遮好面紗輕輕搖頭。
「不會的,我今生只為你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