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疼!」
一聲皮肉間相撞的巨響,秦沫劃出一道美麗的曲線飛出了上千米,掉入波羅的海清澈的海水中。
「呼!」
秦沫浮出水面,習慣『性』的深呼了一口氣,茫然四顧哪裡還有海瑟琳的影子!
他也沒有利用元氣飄到岸上,而是一下一下的狗刨,一邊刨還一邊嘟囔。
「嘶!好冷啊!這感覺怎麼跟被人吸了血一樣啊!」
「我被吸了好多血啊!那個伊莎貝拉親王好可怕啊!他會不會還躲在這附近啊!」
伊莎貝拉親王躲沒躲在這附近不知道,反正秦沫游到岸上的時候,一抹白紗靚影已經在那等著他!
海瑟琳氣的抓起秦沫的領子拖著就走。
秦沫感受著騰雲駕霧的滋味還不消停,咋呼著問道:「我們這是去哪啊?」
「閉嘴!」
「我那《光明之書》怎麼辦啊?」
「……再說話,就掐死你!」
「呃!」
秦沫不說話了,他心裡在想:「這句話聽著怎麼這麼耳熟呢?」
羅馬聖殿,最古舊的那所神殿之中,聖殿長老會正在艱難的討論著幾件事。
「阿希夫大長老,火炮的試製非常不順利,已經一個星期了毫無進展。」
「火炮的圖紙太過簡單,而且那個配套的火『藥』配方非常模糊,怎麼配都沒有傳說中的威力。我們必須再次派人跟那個大夏人接觸,必須拿到完整的資料。」
負責火炮試製的長老氣憤的把一摞報告扔在了桌子上,上面全是工匠的各種推諉之詞。
大長老阿希夫一直在打盹,聽到這裡才睜開了眼睛。
「巴布羅斯,不要著急,只是一個星期而已,任何新武器的研製都是艱難的過程,給工匠們一些好處,讓他們盡心研究就好,我們還有時間!」
「大長老,我認為海瑟琳的任務沒有完成,必須給予她嚴厲的警告,既然她已經接受了任務,就不要那麼的矜持,是聖殿給了她現在的一切,她必須無條件服從長老會的決議!」跟海瑟琳素有仇怨的查爾斯長老毫不客氣的大聲指責海瑟琳的無能和不盡責。
坐在阿希夫身邊的女騎士希芙終於忍不住了,猛的站起來氣憤的說道:「海瑟琳是我們聖殿的聖女,不是娼『妓』,你們這是在羞辱海瑟琳,也是在羞辱…你們自己!」
同為女人,希芙對當初派海瑟琳去勾搭秦沫的提議極力反對,但禁不住其他幾人的贊成才無力阻攔。
可現在這些人越說越『露』骨,越來越骯髒,她怎麼能受得了?
希芙也是聖級強者,這一發怒頓時讓場間眾人皺起了眉頭。
「希芙,海瑟琳很快就不是聖女了!」最後還是阿希夫出言讓女騎士坐了下來。
海瑟琳跟他們不一樣,她是平民出身,背後沒有任何家族給她助力,平時又不屑於構建自己的勢力。她唯一的倚仗就是聖潔的身份在信徒們心中的地位。
「可現在……?」希芙終於替海瑟琳感到悲哀。
「等她回來,我們必須讓她明白,既然不再是聖女,那麼……就不需要再計較那麼多。」
查爾斯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看著海瑟琳曾經的那個特殊座位,微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