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快速客船的船艙中,滿座著缺胳膊斷腿的騎士、戰士,他們在前線光榮負傷之後總算被批准回家養傷,看到對面快速駛來的那艘扎眼的帆船,一個獨目騎士忍不住向見識最廣的歐根伯爵詢問。
「那是一朵....紅玫瑰?用紅玫瑰做紋章的家族有很多,諾曼底的克拉爾伯爵,南特郡的格爾富家族,還有我們加來郡的......」
獨目騎士正聽得起勁,耳邊卻突然沒了聲音,轉頭就看到歐根伯爵睜大著眼睛張著大嘴,一副被驚到的樣子。
「歐根伯爵,您怎麼了?」
「不是紅玫瑰....不是紅玫瑰.....是血玫瑰...」
獨眼騎士看著以英勇著稱的「加來歐根」像中了邪似的不停喃喃自語,心中倍感奇怪,接著他明白了過來,這必定是那艘船的原因。
當兩艘船交錯而過的時候,獨眼騎士終於看清了對面船上的情形。
那滿船的水手都是一副貴族的打扮,看過來的眼神中充滿了高高在上的蔑視,而他們的臉型都是那種刀削般稜角分明的臉。
「血族...這是血族...」獨眼騎士努力控制著嗓子,但還是把一句話說的斷斷續續。
「血族中的...溫莎玫瑰...她怎麼會......掉頭,快掉頭....我們要去通知聖殿....」歐根伯爵終於從恐懼中反應了過來,他立刻跑向駕駛艙,呼喊著讓船隻轉向。
等快速客船調轉了船頭時,只看到了「血色玫瑰」號的帆影,等客船提速完畢,那抹帆影也消失在海天之間。
聖殿與血族的關係可算是極為微妙,有專門的人研究血族的各種資訊。不斷的有人認出了這艘船的來頭,他們都拼命想把「溫莎玫瑰」進入波羅的海的訊息通知給前線,但無論用什麼方法,都無法追上「血色玫瑰」號的速度。
關於這些秦沫都不知道,他現在被「血色玫瑰」上的一個物件吸引住了。
「這是你做的?你親手做的?」秦沫指著一尊精美異常的時鐘問伊莎貝爾。
「我已經說過三次了,你若是再懷疑我,我就吸乾你!」伊莎貝爾的眼眸在粉色與血紅色之間來回變幻,最後還是變回了粉色。
秦沫趕忙笑著恭維道:「我被它的精細工藝所震驚了,真想不到你還會做機械,而且做得這麼好!」
「然後呢?」伊莎貝拉臉色好看了些,但是口氣還是很冷。
「什麼然後?」秦沫不解的說道。
「據我對你的觀察,你從不會對某一件物品生出這麼大的興趣,即使是我這艘‘血色玫瑰’號,你也只不過欣賞了一瞬而已,但你卻對著這塊鐘錶看了足足半個小時。」
伊莎貝拉俯身靠向了秦沫,高聳的雙峰耀花了秦沫的眼,粉嫩色的小嘴得意的說道:「所以,你想得到這個鐘錶是嗎?」
「不,我不想要這個鐘錶,我發誓!」秦沫立刻否認了伊莎貝拉的猜測。
伊莎貝拉歪著頭看著秦沫,以她的閱歷怎麼看怎麼覺得他不是在撒謊,「奇怪,我這些天對他的細緻觀察....怎麼會出錯?」
旁邊的奧克斯和馬爾斯已經徹底崩潰了,冷酷霸道的親王殿下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她從不會在一個男性身上注視超過一分鐘啊!哪怕是德古拉那樣的存在。
就在伊莎貝拉的眉頭越皺越緊的時候,秦沫說話了。
「呵呵!其實你猜的也不算錯,我不是想得到這個鐘錶,我是....想得到能做這鐘表的人!」
船艙中的氣氛變得古怪而危險起來,奧克斯和馬爾斯一改「就當我們不存在」的態度,雙雙爆發出懾人的氣勢,看著秦沫的眼神充滿了兇厲的殺意。
「小傢伙,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