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後伊莎貝拉拋卻了長劍合身而上,白皙的拳頭、秀氣的胳膊肘、修長的大長腿上的膝蓋,輪番砸在蛛網裂痕上。
整個大殿都開始顫抖,秦沫目瞪口呆的看著伊莎貝拉從刺客化身暴力戰士,砸的水晶棺不斷顫動,發出的巨響讓他的耳朵都出現了幻聽。
「她孃的這力氣、這速度……還是人嗎?」
秦沫暗中使勁吐槽,以化解心中的懼怕,他覺得剛才自己的想法有些可笑,他剛才以為是伊莎貝拉認為自己跟她有對等的實力才合作的。可看這樣子人家只是忌憚黑炎罷了,要是跟自己對決的話,不用想就知道結果,她有無數種方法對付自己。
但即使伊莎貝拉這種程度的攻擊也無法阻止水晶棺材的自愈,最後她不得不放棄。
她的嘴唇緊抿著,眼神有些懊惱,呼吸有些急促,胸脯一起一伏。
她忽然回頭瞪著秦沫恨恨的說道:「你看夠了沒有?」
正在從後面偷看伊莎貝拉的秦沫趕緊澄清道:「對不起伊莎貝拉,我只是不知道……血族還會流汗……」
伊莎貝拉因為剛才一番劇烈的運動,白皙的脖頸上掛滿了細密的汗珠,讓秦沫感到了驚奇,所以多看了一眼沒想到還被發覺了。
「你以為我們血族就是冷血動物嗎?還有以後要叫我伊莎貝拉殿下!」
伊莎貝拉眼神冰冷,聲音更冷,當然以她的身手現在動手的話能讓秦沫徹底冷透,但她最後還是回頭看向水晶棺,皺著眉頭開始苦惱。
「好吧!美麗的殿下,我剛才和阿克琉斯周旋的時候感知到了大致的出口位置,我們現在其實可以出去的。」秦沫剛才與月宮穹頂的星河建立了聯絡,確實感知到了出去的路徑,只不過他並沒有說透出口是隨著星河運轉而變幻不定的。
「我需要那顆心臟,我必須要得到它。」伊莎貝拉搖了搖頭,就這麼傻站著看向阿克琉斯的那具殘軀,苦思起來。
「
哦!這個……殿下,你怕強光嗎?」
伊莎貝拉身影一閃,瞬間貼到了秦沫的眼前,跟他來了個臉對臉,高聳的雙峰差點頂到秦沫的胸膛上,血『色』雙眼盯著秦沫怒道:「你再諷刺我一次試試?當我真不敢殺你嗎?」
秦沫也很生氣,誰特麼諷刺你了,再說你們血族自己喜歡黑夜怪我嘍?
但這話秦沫是不會說出口的,他又不傻,這個伊莎貝拉明顯是個有良心的血族,她對自己身上鮮血的渴望秦沫怎麼看不出來?但她還是忍住了。若是真激怒了她,呵呵……有時候那些所謂的聖人做壞事也不過就是缺一個理由罷了。
「我有把武器,破壞力很強但是會發出很強的白光……曾經有人誤以為那是……聖光!」秦沫不卑不亢的解釋,血族都是討厭聖光的,他剛才也是好心詢問。
臉上一副生人勿近的伊莎貝拉眼神閃爍了一下,抱起胳膊閃到了一旁,讓開了位置。
秦沫抄起自己的「火之高興」,把不斷打著飽嗝的小涅炎趕起來幹活,雙刃戰斧中的那個特殊法陣激發了起來,一團耀眼的光明如烈日般躍然而出。
伊莎貝拉剛看到白光的時候就發覺了不對,聖殿的聖光她也是見識過的,以她的修為並不難忍受,可秦沫這種光芒遠比聖光暴烈的多。
秦沫舉起雙刃戰斧劃上了水晶棺材,月宮穹頂的星河立刻起了反應,大量的星光開始順著紋絡湧過來,修復被融化的口子。
「有用!」
秦沫大喜,當初第一次在斯特拉斯堡催動這個法陣的時候,旅館內的石牆都有融化的痕跡,所以他才敢於嘗試一下,丟人現眼的事情他是不做的。
秦沫加大了力度,戰斧上的白光更加濃郁暴烈,棺材上的口子也漸漸成型,越變越大。
不知何時,執拗高貴的伊莎貝拉殿下已經悄悄的繞到了秦沫的背後,那裡的光芒不是那麼熱烈。
看著秦沫微微出汗的脖頸,伊莎貝拉再次『露』出了自己的小獠牙,口水滴滴答答。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航海與征服》,微信關注「或者」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