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要死!」阿克琉斯木然的看著自己的殘軀,沉默一瞬之後冷冷說道。
看他舉起手來,又要抓取月宮穹頂的星辰,秦沫不禁大急,拼著受傷就要衝上去阻止阿克琉斯。
小涅炎終於感覺到了秦沫的驚懼,它停止了吞噬,在空中盤旋環繞,組成了一副圖案,然後這個圖案就活了過來。
一個由赤黑『色』的涅炎之火組成的鳳形圖案出現在了月宮之中,體積不大,但是它的吞噬力比剛才的小涅炎不知大了多少倍。
黑『色』涅炎之火眼看著被它吸溜吸溜的拖進肚子裡,與之緊密相連的阿克琉斯的殘軀都因為這突然變化震顫跳動起來。
「我擦……詐屍了……」
秦沫看著阿克琉斯的屍體跳動起來,嚇得喊出一聲詐屍,然後就看到阿克琉斯那人形光影迅速暗淡下去。
阿克琉斯雙手對著月宮穹頂連續抓取,但那些星辰只是閃動了一下就沒了動靜,顯然涅炎被突然吞噬造成的虛弱導致他已經無力掌控那片星河。
阿克琉斯的光影怨毒的看著秦沫,扭曲的面孔閃爍不定,最終還是無奈的化作一團星光滲入水晶棺材之中的殘軀之內。
壓在秦沫身上的星河之力終於散去,秦沫險些脫力摔倒,剛剛最後的那一刻,他的星旋已經被壓縮到身前不足丈許的位置,龐大的壓力讓他感覺自己就要被擠爆了。
「嗨!女士你不要緊吧!」
剛才女血族那一劍顯然耗費很大,再加上她被阿克琉斯最後一擊所受的傷,讓她再次蜷縮成了一團,竟然讓秦沫詭異的生出了憐惜之情。
一隻雪白的過分的手掌伸了起來,掌中抓著秦沫的隨身水壺。
「哦!你拿著用吧!我不要了,呵呵!」秦沫非常大度的說道,雖然那佈滿花紋的水壺是一件頂尖的藝術品,但盛過自己的血『液』之後秦沫是絕不會再用來喝水了。
女血族身體僵住了,她想不到自己這麼明白的暗示對方都看不懂,難道還要讓自己求他嗎?自己什麼時候求過人?要不然乾脆把他吸了吧!看小傢伙現在的樣子也是強弩之末,絕對擋不住自己。
「你…是不是…再要些鮮血?」秦沫看著女血族的反應,好像明白了。
雪白的手掌使勁把水壺又舉高了一些,讓秦沫知道了她的意思。
秦沫取過水壺,劃開手腕灌滿了鮮血還給她,然後她又聽到了那種嗲聲嗲氣的「裝嫩」呻『吟』聲。
水壺又舉了起來,這次她絲毫沒有猶豫,舉的堅定無比。
秦沫是個大方的人,要一壺送兩壺,滿足了女血族的要求,畢竟是生死之交不是?可女血族的那呻『吟』聲總讓他心裡怪怪的。
當水壺再次舉起來的時候,繞是秦沫身體強悍也受不了啦,他已經有些腳軟了。
「你是不是要把我給吸乾?」秦沫謹慎的問道!
雪白的手掌伸出了一根手指,還左右晃了晃,那意思在明白不過了——「再來一壺」!
最後一壺鮮血喝下,女血族終於站了起來,面對著秦沫。
「我…去,對不起啊!剛才不應該叫你女士的,不過……妹子你幾歲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航海與征服》,微信關注「或者」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