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普羅米不置可否的答應了一聲,掉頭往回走,一邊走一邊心裡暗罵:「你小子怎麼就知道我這十幾年沒有打聽他們的事情.........」
秦沫不知道海瑟琳跟普羅米說了些什麼,只知道第二天的時候普羅米的神態完全變了,整個人變得更有生氣,甚至.....他還修理了自己的鬍子,讓自己看起來更年輕了些。
三人終於接近了白海北部,冰原上開始出現一個個小型的兵營,星期羅布的衛護著中央的大營。
「看來布萊克漢吸取了教訓,從外圍就開始警戒了!」秦沫暗暗皺眉,上一次他和王語詩可是直接抵達了骨塔的近處才發現了獸人族的蹤跡的。
兵營中有羅剎人也有獸人族,巴莫廖夫沙皇近衛隊的身份起了作用,大部分人對秦沫三個人視而不見,偶爾有獸人族戰士問起,也被巴莫廖夫搪塞了過去。
秦沫終於看到了熟悉的畫面,一座晶瑩的白塔矗立在冰原之上,若不是知道那是什麼材料做的,他一定讚歎它的美麗壯偉。
「從現在開始祈禱,大巫不要注意到我們身上,若不然,即使我們盡力收斂氣息,也躲不開他有意識的感知。」
普羅米在獸人族領地內隱藏了十幾年,對獸人族的感知能力非常忌憚,在這個時候,他開始勸道秦沫向聖殿的神靈祈禱。
秦沫沒搭理他,求人不如求己,他將丹田中的元『液』漩渦停止了旋轉,星旋也盡力暗淡下來,小涅炎更是被它勒令躲在鳳凰印記中不得出來,整個人變得平凡到了極致。
海瑟琳早就換下了她的那身扎眼的白『色』紗袍,現在她穿著的是秦沫的一套袍子,也就是她的身量頗高,不然還真穿不起來。
「站住!你們是什麼人?這裡不許進入!」
三人終於止住了腳步,一道高高的木質寨牆圍住了大片冰面,遠遠的把骨塔包圍在中央。寨門處的守衛攔住了秦沫等人。
「我是阿爾薩斯殿下的親衛,我帶來了克里姆林宮的信使,他們有重要的事情要見殿下!」
「無論是誰,這幾天都不許進去!等過幾天再去見你們的皇子吧!」
「你們把我們的殿下怎麼樣了?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我們的殿下,守護殿下是我的職責,你必須放我們進去!」
巴莫廖夫勇敢的站到了獸人族的面前,強硬的說道,他想起了秦沫說的話,若是阿爾薩斯真的變成了祭品,那麼他的全家都得死!
「他們願意進去,就讓他們進去!」寨門裡面有人對著守衛吩咐道。
守門的獸人族將軍冷冷的看了巴莫廖夫一眼,就開啟了寨門,放了三人進去。
秦沫經過寨門的時候,往側面看了一眼,一個獸人族督軍在一邊看著他們,臉上全是殘忍的笑容。
進入寨牆之後,就是密密麻麻的帳篷和木屋,裡面全都塞滿了人,有羅剎人也有獸人族,基本上都是青壯年和孩子。
「他們.....都是祭品嗎?」海瑟琳靠近了秦沫,低低地問道,一向冷漠的聲音有些發顫。
「不止他們,我們也是,你以為那個督軍為什麼讓我們進來?」
「到時候一定殺了那個傢伙!」海瑟琳恨恨的說道。
「好!」秦沫簡單肯定的說道。
「我們以前就駐紮在前面的木屋裡,前面的那堵內牆之內有什麼,我們就不知道了!」巴莫廖夫指著靠近骨塔的一道城牆,示意他也沒辦法帶秦沫等人進去。
果然,三人被帶到了一處木屋之中後,就被關了起來禁止走動。這裡是處於外部寨牆和內城牆之間的區域,四周建有很多的哨樓監視著他們,巡邏的獸人族戰士看向他們的目光就如看待死人一樣。
過了一會兒,巴莫廖夫也被帶到了秦沫等人的房間,關在了一起。
「殿下不見了...現在怎麼辦?我們殺進去...救出阿爾薩斯殿下......?」巴莫廖夫非常焦急,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辦,他把全部希望都寄託在了秦沫等人身上。
「秦沫,我們距離骨塔已經非常近了,你覺得怎樣?」關於骨塔的事只有秦沫知曉一些,普羅米不由的向他問詢。
「我只知道,在血祭儀式開始的時候,大巫會被牽制,那時候他的實力最弱!」秦沫仔細回憶了王語詩告訴他的一切,做出了艱難的決定。
「那麼.....要害死很多外面的人啊!」普羅米臉『色』沉了下去,傷感的說道!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航海與征服》,微信關注「或者」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