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是不知道,這仗還沒開打呢,幾個大貴族已經為了將來的戰利品爭搶不休,他們就那麼肯定能打贏這場戰爭嗎?」
魏濤這幾天習慣了來秦沫這裡蹭飯蹭酒,大有不把好酒禍害完不罷休的意思,秦沫倒是無所謂,順便還把許洛拉了來作陪,在這遠離故土的地方,三人之間懸殊的地位隔閡悄然消失了,只剩下男人之間坦『蕩』『蕩』的友情。
「打贏打不贏不知道,但只要過了河,這些貴族私軍肯定先開始劫掠的,至於作戰計劃,你就當做是個屁,先顧好自己再說。」許洛來過東部戰線,也過河與獸人族廝殺過,所以對於貴族私軍的德行了解的比較透徹,自然先給魏濤提個醒。
「那獸人族突然殺來怎麼辦?一盤散沙的軍隊根本不是獸人族的對手,到時候誰來抵擋?」
魏濤問出了跟秦沫心裡一樣的疑問,秦沫是見識過獸人族的兇殘的,而大夏軍隊依靠嫻熟的戰陣之術才能跟對方周旋,他不能想象一支不按計劃作戰的軍隊面對獸人族大軍能有什麼好的下場。
「頂在前面的主力肯定是聖殿的騎士團,他們軍紀嚴明、戰力強悍,一般來說,貴族私軍都是承擔破壞獸人族領地的任務,真正與獸人族主力交手的都是聖殿的強者,西洲的貴族私軍有那麼幾支著名的騎士團還算厲害,其餘的也就那樣,不值一提。」
許洛在聖殿呆了六年,還是知道一些內幕訊息的,當下對魏濤講解在戰場上的注意事項,讓一邊的秦沫都聽得大長見識。
魏濤從許洛那裡知道了很多西洲貴族的事情,有些是許洛本來就知道的,有些是從凱麗那裡打聽來的小道訊息,魏濤不管真假都記在了心裡,打定主意悶頭撈好處,不被人利用,也不與人結怨。
但事與願違,在連開了數天的戰前會議即將結束的時候,魏濤與人起了衝突,這衝突還與秦沫有關。
「威廉殿下,你剛才說的話什麼意思?為什麼說我們是‘紀律散漫,在戰場上隨意遊『蕩』的大夏人’?」
「你們大夏人難道不是那樣子的嗎?我記得前幾年有個什麼聖級強者,在戰爭期間突然臨陣消失,讓我們造成了巨大的損失。後來據說他死在了精靈族曾經的領地,我們可沒有進軍精靈族故地的計劃,他去那裡幹什麼呢?」
獅心騎士團的團長威廉親王是一個高傲的中年人,看著魏濤滿臉譏笑的說道。
「你個混蛋,秦瀾親王是來西洲援助你們抗擊獸人族的時候死的,你卻在這裡胡說八道,你難道要破壞西洲和大夏的結盟嗎?」魏濤心裡怒火萬丈,拍著桌子衝著威廉怒罵,毫不在意周圍眾人的眼光。
「你們口口聲聲說援助我們獸人族,可你們是怎麼做的?你們大夏的一軍至少有兩萬人,你卻只帶了兩千人前來,當我們是傻子嗎?」
「就是就是,沒有我們西洲人拖住獸人族主力,你們大夏早就被獸人族佔領了,是我們救了你們!」
周圍的西洲貴族開始七嘴八舌的吵嚷起來,而作為西洲聯軍領袖的聖殿長老卻沒有任何制止的意思,讓魏濤心裡一陣發涼,辛辛苦苦跋涉萬里來增援,卻得到這麼一個待遇,讓他既憤恨又無力。
「我們大夏.....每年給你們多少援助?多少金錢?你們.....還不知足?」魏濤從大夏來到西洲,順路把今年給聖殿的援助押運過來,那龐大的財富讓魏濤現在還記憶猶新。
「咳咳咳!」里加大神殿的祭司長沃斯內爾乾咳了幾聲,制止了場內的吵鬧,然後對著魏濤抱歉的說道:「對不起魏將軍,他們對於我們結盟的細節並不瞭解,所以不知道我們的和大夏的友誼是多麼的深厚,還望你多多諒解。」
沃斯內爾想了想,繼續對魏濤笑著說道:「今天的事情都是誤會,還望魏將軍不要將這件事情告訴秦沫殿下,以免產生更大的誤會。」
「沃斯內爾,你覺得這件事能瞞得住嗎?威廉為什麼憎恨秦瀾聖者,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卑鄙無恥的人最喜歡把黑的說成白的,真是令人噁心。」
身處圍攻之中的魏濤突然聽到了一個聲音,雖然那個聲音很冷,但說出的話讓他無比的解氣,無比的舒坦。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航海與征服》,微信關注「或者」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