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開門!」
門開了,蕾芙兩眼含淚站在門內,臉上全是喜悅的表情。
秦沫盯著她看了片刻,輕輕的問道:「你瘦了,怎麼回事?」
蕾芙閃到一邊,讓開門口讓秦沫先進了屋子,一邊關門一邊說道:「沒有沒有,我每頓都吃好多呢!我覺得我胖了....」
秦沫的眼力看人,人的汗『毛』粗細他都能分出來,蕾芙明顯比自己走的時候瘦了,或者說是憔悴了。
「我餓了,我們先吃飯!」秦沫看著蕾芙悄悄的把眼淚擦拭掉,便沒有繼續『逼』問,打算吃飯的時候再說,蕾芙沒什麼心機,套話很容易。
「好的,我這就去拿飯。」蕾芙歡快的跑出去了,瘦瘦的臉龐帶著滿滿的欣喜。
秦沫開始查探房間裡的情況,內外兩間打掃的都很乾淨,自己的套間更是一塵不染。
但是房間乾淨的過分了,秦沫找遍了整套房間都沒有找到一點吃的,水也只有一點點,這對於勤快的蕾芙來說有些奇怪了,蕾芙以往都是保持水罐裡的水是滿的。
「竟然是雨水…」秦沫看了看罐中的水,渾濁不堪,心裡開始有火氣升騰。
「啪——」
外面傳來瓷器打碎的聲音,然後就是托盤落地的聲音和蕾芙小聲的哭泣聲。
「我說過了,你不去伺候我們大人,就別想吃飯,你這個卑賤的罪人....」
蕾芙蹲著角落裡,把自己縮成一團,瑟瑟發抖,而在她的面前,站著一個恥高氣揚的中年人。
中年人身材很魁梧,一臉絡腮鬍子隨著他的叫囂不斷舞動,唾沫星子噴濺出來沾染到鬍子上,看著令人噁心。
「這幾天是你不讓她吃飯的?」
聽到身後傳來冷漠的聲音,中年人立刻轉過了身子,然後就看到一個削瘦的年輕人,冷漠的看著自己。
這個年輕人長得很帥氣,比自己帥,這讓克爾默非常生氣,年輕人身上的衣服很精緻,用料很特別,好似比自己身上的絲綢禮服都有品味,這讓克爾默更生氣了。
「我是偉大的克爾默子爵,你是大夏人?大夏人怎麼會這麼無禮?」克爾默高傲的抬起下巴說道。
「這幾天是你不讓她吃飯的?」秦沫機械的重複著問話。
「卑賤的罪人,就應該用自己的身體贖罪,我作為高貴的法蘭西貴族,聖殿的貴客,有權利決定她的生死,何況是吃飯?」克爾默斜著眼睛看了看秦沫,不以為然的說道。
「嘭!」
克爾默直接飛了起來,撞到了數丈後的牆上,他胸口明顯的凹下去了,顯然是重傷。
「一個卑微的螻蟻,也敢動我的女人。」秦沫上前把蕾芙扶了起來,少女臉『色』已經嚇得發白,她緊抓住秦沫的衣袖不住的流淚,「他是溫斯里大人的人,你惹麻煩了,你....都怪我。」
秦沫笑了笑說道:「溫斯里?那是誰?」
「溫斯里就是我。」
一個威嚴的聲音從走廊轉角傳了過來,然後就是一幫騎士出現,他們的胸甲上全都繪有一個金『色』的羊頭。
領頭的是一個四旬左右的中年人,一身金『色』的騎士甲,身上的氣勢跟巴希爾有些相近,他指了指地上昏『迷』的克爾默,沉聲說道:「年輕人,克爾默是我的人,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秦沫指了指身邊的蕾芙,「蕾芙是我的人,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交代!」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航海與征服》,微信關注「或者」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