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娜,我們要去北方與獸人族作戰,無法帶著你,你打算去哪裡?」秦沫雖然很想幫助海娜,但她雖然覺醒了精靈族的血脈之力,但缺乏完整的傳承和磨鍊,實力太弱,無法伴隨秦沫作戰。
「我....我本來想去萊茵河西邊的法蘭西,據說那邊不會迫害我們這些人.....」
秦沫聽了海瑟琳的翻譯,立刻反問道:「法蘭西真的不會迫害精靈族嗎?」
聖女海瑟琳輕輕的搖頭,「在法蘭西精靈族不像在普魯士,普魯士把精靈族當罪人、囚犯,而在法蘭西……或者說整個西洲,精靈族是....玩物。」
秦沫開始低頭沉思,聖女海瑟琳只是靜靜的看著,沒有打擾他,而海娜彷彿知道秦沫接下來會決定自己的命運,兩隻大眼睛祈求的望著秦沫,抿嘴不語。
「海娜,我們會坐船去里加,途中會經過精靈族的聖地.....以前的聖地,如果你夠堅強.....也許可以在那裡生存下去。」秦沫猶豫了半天,說出了一條自己都覺得殘忍的路。
「秦沫,這不是一個好主意,都說精靈族曾經的王庭是和平之地,但卻不是無人之地,各個種族都會在那裡出沒,海娜還是太弱......」
聖女海瑟琳沒有把話說透,但她的意思很明白,海娜在那沒有秩序的地方根本無法生存下去。
秦沫沒有接話,這裡距離大員太遠了,他無法將海娜送回老家去,他甚至不敢確定海娜自己能否安然的抵達羅馬。
「我願意去,我寧願在森林裡戰死,也不願被人當作牲畜一樣虐殺。」海娜顯然聽說過精靈族的悲慘事情,她顫顫的說出了自己的決定。
「海瑟琳殿下,我們在抵達鹿特丹之前匯合。」
秦沫對著聖女海瑟琳丟下一句話,就拉著海娜的小手消失在夜『色』中,而海瑟琳也沒有任何阻攔,任憑他兩個人離去。
海娜實在太弱,在去精靈族故地之前,秦沫必須教授她一些精靈族的修行之術。
兩人語言不通,但精靈族的傳承更多的是憑個人的感悟,而且秦沫也不想讓精靈族的秘法傳入聖殿,只好自己帶著海娜沿萊茵河畔趕往鹿特丹。
每天凌晨,秦沫就會化出很多的星輝,模仿出精靈族修行的各種模式,甚至直接將星輝注入海娜的身體,讓她自己參研感悟,而白天他就任由海娜自己冥想思索,自己睡大覺。
到了晚上,兩人還要乘著夜『色』趕路,路上秦沫還要傳授海娜一些基本的精靈族戰技,可以說海娜從小到大就沒有這麼被折騰過,一天之中只能睡兩三個小時,其餘時間不是冥想就是捱揍。
海娜每天都會捱揍,每天都要哭泣很多次,但她並不是為了捱揍而哭鼻子,而是因感動而哭。
她感受到了秦沫教授給她的修行方法所帶來的力量,雖然她總是被秦沫打的暈頭轉向,但自身的巨大變化卻讓她無比感動,秦沫徹底改變了她,把她從一個苦孩子變成一個真正有傳承的精靈族少女。
海娜很乖巧,白天秦沫在睡大覺的時候,她都會把秦沫晚上打到的獵物放在火上慢慢烤熟,然後默默的冥想或者就呆呆的看著秦沫,等著他醒來一起吃飯。
秦沫有時候也無聊的跟他說話,雖然是雞同鴨講,但她還是傻笑著不住點頭,就像嬰兒感受著父親對自己的關愛,並不需要聽懂父親的語言一樣。
當秦沫看到河面越來越寬的時候,就知道快要抵達萊茵河的入海口了,而海娜的悟『性』也不錯,精靈族入門的基礎秘法都學的差不多了。
秦沫『揉』了『揉』海娜的淡金『色』頭髮,給她一個肯定的眼神,又給了她說了一大通話,也不管海娜能不能理會。
「你的悟『性』不錯,但不要囂張,好好的活著,等我的船隊到了這片海,就接你回去,家裡有很多的兄弟姐妹在等著你。」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航海與征服》,微信關注「或者」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