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年輕人,剛剛見到這件武器的時候,我還以為有大夏的天境強者來到這裡了呢!但博爾曼說你是個年輕人,我就突然有了興趣,想看看大夏又出了什麼妖孽。」
血族「青年」的大夏語很地道,連「妖孽」這個詞都用的恰到好處,當然秦沫若是把全部實力都展示出來的話,也確實配得上「妖孽」這個稱呼。
「閣下的意思…那個法陣要天境才能啟用嗎?」
「聖級強者也是可以的,那個法陣很特殊,聖級以下的修行者應該是感受不到的,你卻能發現那個法陣,看來你的精靈族血脈很高貴。」
秦沫無言以對,顯然這又是一個萬惡的種族血脈論者,把一切解釋不清的超自然力量通通歸屬於血脈之力。
「閣下,這個特殊的法陣是不是需要血氣才能激發?」秦沫想起了一種可能。
「恰恰不是,」血族「青年」往椅背上一仰,懶懶散散的說道:「即使是我,也無法完全激發這個法陣的威力,我只是強行運轉了法陣的一部分而已。」
看著秦沫有些懵的眼神,血族「青年」微笑著說道:「這件武器是一件史前武器,具體是為哪個種族定製的已經無可考證,賣給你的人沒有說過它的來歷嗎?」
「我買這件武器的時候,因為它殘破了,所以店主沒有詳細的介紹,只是說是從千年前的古戰場上撿的破爛。」
「是哪個蠢貨說這是破爛?」血族「青年」明顯惱怒了,連他都搞不懂的法陣卻被說成破爛,這是對知識的侮辱。
「我在卡洛斯家族的店鋪買到的,這把武器我曾經找好多人看過,其中還有地境強者,都沒有看出其中的奧秘。」秦沫弱弱的為卡洛斯家族辯解了一句,至於管不管用就不知道了。
「那群整日算計金幣的蠢貨,他們已經忘記了我們血族最寶貴的東西是什麼,幾百年不曾出過公爵的家族難怪他們不識貨。」血族青年有些囧,自己在外人面前說起的蠢貨卻是血族同類,實在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秦沫非常知趣的轉移了話題,「閣下,史前武器是什麼意思?」
對面的血族掃了秦沫一眼,隨意的說道:「你只要知道它的歷史可以追溯到我們現世以前就可以了,其餘的牽涉到太多的隱秘,你不需要知道。」
秦沫覺得自己在這裡已經無法再得到什麼,便起身告辭,而血族「青年」也大度的把大斧子還給了秦沫,並且沒有收錢,整個過程表現的非常友好。
秦沫走後,普拉斯武器店的主人博爾曼伯爵才從隔間後面走了出來,來到了血族「青年」的身邊。
博爾曼伯爵雙腿筆直,上身彎曲九十度,恭謹的說道:「尊敬的德古拉殿下,我事先並不知道他身上有精靈族的血脈,一點小事卻打擾到了殿下,實在抱歉!」
名叫德古拉的血族「青年」擺擺手,懶懶的說道:「這不能怪你,這個小傢伙身上的血脈很特殊,若不是我在幾十年前見過一個具有同樣血脈的精靈族強者,我也覺察不出來。」
「精靈族強者?現在世上還有.....精靈族的強者嗎?」博爾曼非常驚訝,能被血族真正的大佬德古拉親王稱作「強者」的精靈,那必定是聖級強者,還要是純血精靈。
「精靈族雖然離開了這片大陸,但他們的傳承並沒有斷絕,上次碰到的那個精靈非常強,我和她很是‘交流’了一下,雖然沒把她擊敗,但卻讓人感到愉悅非常。不像現在的日子.....真是無聊。」
血族的壽命實在太長了,他們又不需要大量的時間來修煉提升自己的實力,如此一來,大把的光陰由得他們浪費,所以各種浪費時間的藝術、知識和技能就成了他們鑽研的物件,才造成了現在血族在法陣和精密機械上面的成就。
「尊貴的殿下,我聽說.....那一位離開了她那冰冷的古堡.....也許很快您就不會寂寞了。」博爾曼再次鞠躬,小心的說道。
「噢!我寧願再次沉睡,也不願跟那個瘋子打交道。」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航海與征服》,微信關注「或者」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