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沫等人身上的聖殿袍服在這座城中十分的扎眼,不論是顯眼的血族血僕,還是愚昧的人類平民,都對於他們公然穿著聖殿袍服的行為感到驚訝。
海瑟琳顯然來過這座特殊的城市,她帶著眾人在街道上騎馬縱行,引來一路敬畏和仇視的目光,最終進入城西的一條街道,停在了一處不大的旅舍面前。
「尊敬的客人,請跟我來。」旅店的夥計一看到秦沫等人,馬上出來迎接,看他殷勤的態度顯然是個虔誠的聖殿信徒。
「老亨利去哪裡了?」聖女進屋之後,看了看吧檯後面的年輕人,隨意的問道。
「尊貴的客人,我父親前年去世了,如今由我管理這裡。」年輕人看到眾人身上的十字星,非常恭敬的回答道。
「哦!老亨利是個好人,他的靈魂會迴歸光明的。」海瑟琳拿出一個金『色』印記在年輕人面前晃了晃說道:「七個人,四間房。」
年輕人看到印記之後明顯愣了愣,然後激動的說道:「殿下,請跟我來。」
秦沫沒有從這個年輕人身上感受到任何力量波動,顯然這是一個普通人,但他卻能看懂海瑟琳的印記,還得到了海瑟琳的信任,秦沫不由有些奇怪。
晚餐後秦沫提出了自己的疑問,讓一個普通人管理聖殿的聯絡點,是不是有些草率。
「你不用奇怪,很多信徒都會自願為聖殿做事,老亨利的父親就在這裡為聖殿服務了一輩子,從沒有任何差錯,他們對聖殿的忠誠遠比你想像的要堅定。」
「再說在這種地方,聖殿和血族有默契,不會常駐彼此的強者,像我們這樣路過也就罷了,常駐會被認為是對雙方的挑釁。」
秦沫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列支敦斯登就如天朝曾經的港島,這是一個視窗,大家在這裡互通有無,各求所需。
夜幕降臨,漫天的月光為列支敦斯登蒙上了一層銀白『色』的薄紗,整個列支敦斯登也分成了截然不同的兩部分。
城東的街區只有零星的燈光,雖然聖殿信徒都信奉光明,但他們也不會用有限的錢財驅逐黑夜。
城西責完全相反,數條街道燈火通明,人們湧上街頭,藉助燈火帶來的光明享受這陰冷的黑夜。
「其實光明與黑暗從來就是不可分割的,聖殿的角落裡也有黑暗和醜惡,血族的黑暗中也有美好和光明。」
「秦沫…你在說什麼呢?幸虧是我和你出來,要是讓別人聽到了,不把你當做異教徒才怪。」許洛聽著秦沫『亂』七八糟的感慨,趕緊埋怨的說道。
「好吧!是我錯了,我們去享受一下生活,看看這座不夜城到底有什麼不同。」秦沫揮揮手,示意許洛跟上來,他的語言還不通,必須拖著這個翻譯。
「那個…秦沫,你不會是…要去青樓吧!」許洛一句話差點把秦沫氣個半死。
「難道我十五歲去青樓那件事你也知道?」秦沫恨恨的對著許洛問道。
許洛點點頭說道:「大夏人…都知道啊!」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航海與征服》,微信關注「或者」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