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聖女的效仿者

曲歡不像許洛那樣大大咧咧,他看到秦沫選了九號居所就皺起了眉頭,想了想還是給秦沫指了一條明路。

「老曲,你不知道吧!今天秦沫可是在新生中跑了頭名,若不是遇到我,估計能排進祭司殿的前五,所以你就別『操』那心啦!能排前五的誰還稀罕二級典籍,肯定都是秦沫的。」

許洛雖然看似馬大哈,但他一個黃境修士,怎麼能看不出秦沫今天早上跟自己一起的時候留了力,祭司殿人本來就少,秦沫單論速度排進前五絕無問題。

曲歡疑『惑』的看了看秦沫,沒有說話,他已經在內殿混了二十年,對聖殿內殿中的修行者很熟悉,比拼速度是最考驗身體強度的一種方式,祭司殿的修行者雖然不如騎士殿的修行者身體強橫,但至少都有接近黃境巔峰的實力,秦沫單論速度能跑進前五,怎麼會是「史上最弱玄境」?

「你們幾個大夏人,總是偷偷喝酒,我們神聖的內殿怎麼會有你們這種盡情縱慾的人。」

秦沫想帶著曲歡和許洛到九號居所小坐,但到了門口就看見兩個穿騎士袍的男子等在那裡,顯然就是白天挑釁自己的那兩人。還沒等秦沫說話,倆騎士殿的修行者就對著三人一頓指責。

秦沫搞不清狀況,疑『惑』的看向許洛,後者低聲道:「聖殿允許喝酒,但醉酒是要受到懲罰的。但我們的大夏人對酒有特殊的感情,平日裡我們喝酒騎士長和聖女都是不管的,今天看來對方是來找事的。」

「莫爾斯,上次揍得你不夠狠是嗎?要打架就直說,別像女人一樣挑事。」

曲歡一改沉默寡言的畫風,對著騎士殿的倆修行者粗魯的懟了回去,讓莫爾斯瞬間紅了臉,顯然和曲歡之間有不愉快的過去。。

「尊敬的曲歡閣下,我們兩人是今日的戒律值守者,你們三人日落後才回來,而且滿嘴酒氣,我們代表偉大、神聖的聖靈之神,應該給予你們必要的訓示,難道你要對抗神靈的意志嗎?」

另一個騎士殿的修行者拍了拍莫爾斯的肩膀,上前一步一臉正氣的訓示秦沫等人,讓秦沫想起了自己的高中訓導主任,滿嘴仁義道德...說的倍兒溜。

「巴希爾閣下,我們並沒有違反聖靈的戒律,日落之前我們已經抵達了修行者小區,只不過在外面彼此告知了居所的位置罷了,至於飲酒....呵呵你們見過我們喝醉嗎?」許洛比曲歡要圓滑得多,幾句話就把遲到、喝酒兩件事給圓了過去。

「聖殿箴言有述:酒能使人褻慢,濃酒使人喧嚷;凡因酒錯誤的,就無智慧。酒發紅,在杯中閃爍,你不可觀看,雖然下嚥舒暢,終久是咬你如蛇,刺你如毒蛇。」

一副正面人物的巴希爾先是背誦了幾段聖殿箴言,然後對著秦沫說道:「新來的修行者,聖女不曾責罰你們大夏人喝酒,並不代表你們沒有過錯。今日看在曲歡閣下的面子上,此事我們不再計較。入了聖殿,要學會謙遜、禮敬,你.....記下了嗎?」

秦沫看著一本正經的巴希爾,覺得他比前面那個莫爾斯還要討厭,還要虛偽。

「巴希爾閣下,實在抱歉,我們喝的是白『色』的小燒,不是聖殿箴言中所說的「紅『色』的酒」,你所說的箴言不適於我們,你還是去管那些喜歡喝葡萄酒的醉人吧!」

秦沫的神情比巴希爾還要正經,從小就受到大夏貴族教育、數年前就繼承親王之位的秦沫,一本正經裝起『逼』來那也是正氣十足。

「秦沫閣下,你的魯莽真是讓我感到吃驚,但願你在聖殿的日子.....過得愉快。」巴希爾的臉『色』變的冰冷,他看了看秦沫的九號居所,臉『露』譏笑道:「你選了聖女呆過的居所....呵呵!看來你不但魯莽,而且自大....」

秦沫的臉『色』比巴希爾更冷,用能使人結冰的語調說道:「巴希爾閣下,你覺得住在九號居所就是魯莽自大?我可以認為你是在詆譭海瑟琳殿下嗎?」

秦沫不等巴希爾發怒辯駁,繼續冷聲說道:「我不認為住在九號居所就是魯莽自大,我會追隨聖女的腳步,明日我將效仿殿下的往日所為.......就從你的屋頂掠過。」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航海與征服》,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