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很小就進入聖殿了,那時候喜歡祭司,後來進入內殿之後也沒改,但我對騎士的各種武藝還是比較瞭解的。」
凱麗吐了一下舌頭,給了秦沫一個解釋。然後又關心的問道:「秦沫你覺得剛才的聖靈之力運用方法,對你有用嗎?」
秦沫沒有說話,而是催動丹田,化出一根璀璨多彩有若實質的長槍,甩了幾個標準的槍花,然後耍了一套大夏軍中的槍法,扎、攬、拿、崩、點、穿、劈、圈、挑、撥,標準的各種姿勢加上挺拔的身軀,讓凱麗姑娘看的一愣一愣,滿臉緋紅。
「凱麗,你覺得我還需要學習三級典籍嗎?」秦沫看著周圍目瞪口呆的人群,淡然的問向凱麗姑娘。
凱麗過了半晌才回問道:「秦沫.....你是祭司...還是騎士?」
秦沫揮手間把元氣長槍打散,化作一團炫彩的煙火飛向四方,讓周圍數名祭司妹子看的目馳神搖,也讓其餘的祭司醜男咬牙切齒,「耍的這麼漂亮,咋不去街頭賣藝呢?」
「凱麗,祭司難道就不能近戰嗎?騎士就不能遠端攻擊嗎?不要讓刻板的教條固定了你的思想,你最喜歡的,就是你最需要的,也是最對的。」
「秦沫你說的太對了,簡直和海瑟琳說的一模一樣,聖女的武藝是內殿中最強的,我的槍法就是殿下教的呢!」凱麗高興的認同了秦沫的話,雀躍的樣子和剛才的霸氣女槍手一點都不搭。
「哦!...海瑟琳殿下....也會用霸氣的長槍嗎?」
「當然,殿下是最霸氣的女祭司。」凱麗重重的點頭,肯定的語氣帶著深深的敬仰。
秦沫想起無論何時都是安安靜靜冷漠不驚的聖女,又腦補出起海瑟琳耍大槍的模樣。
骯髒血腥的戰場上,一身潔白的紗袍,只『露』出眼睛的面紗的聖潔女子,劃拉著一根大槍大殺四方,怎麼想怎麼覺得違和。
「秦沫,你怎麼了?」
「哦!沒事,我只是在對比大夏長槍和西洲長矛的區別,對了,我想見識一下普通典籍的奧秘,凱麗你能不能帶我去看看。」
「好的,你跟我來。」凱麗領著秦沫往一層大廳的角落裡走去,那裡有個昏昏欲睡的老祭司,身上的祭司袍都已經起了『毛』邊了,一個人守著空『蕩』『蕩』的木質櫃檯。
「哈里遜爺爺,我換一個聖靈幣。」凱麗拿出一個金幣遞上櫃臺,『迷』『迷』糊糊的老頭兒遞過來一枚看似青銅材質的錢幣。
秦沫看不明白,只好跟著凱麗,任她領著自己來到了一層大廳中的一個房間,但秦沫看遍了房間的四角也沒看見任何書架、典籍。
「如何感應到聖靈之力的典籍我們就不用參研了吧!這裡有最基本也是最重要的典籍,它講明瞭如何將聖靈之力吸入體內並打磨精純,雖然是二級典籍,但是我們內殿的修行方法比普通修習生所見的更合理,更深奧。」
凱麗指著一個金屬人偶對秦沫細細的講解,怎麼把聖靈幣嵌入人偶腰部的卡槽中,最後讓秦沫把手掌貼在金屬人偶的胸部,讓他仔細感應。
秦沫看的明白,這個人偶顯然是由數個法陣組成,隨著那枚青銅幣『插』入,人偶中有了一縷微微的元氣波動,它是如此的輕微,如此的細小,若不是秦沫的感知已經敏銳的變態,幾乎感覺不到。
那股細小的元氣波動只維持了一小會兒就消失了,比秦沫見識過的老虎機還要厲害,一枚金幣可是能讓三口之家富足的生活一個月的。
但是這一小會兒已經足夠了,秦沫感覺到了元氣執行的脈絡,不多不少剛剛好一個迴圈。可以想象一下,普通的修行者要填進去多少聖靈幣才能掌握這種全新的修行法門。
「真特麼黑啊!這哪裡是聖殿,根本就是澳門金沙嘛!」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航海與征服》,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