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西洲可不僅僅是去做聖殿修習生的,我們大夏有句老話,讀萬卷書不及行萬里路,遊歷是很重要的修行過程,那不勒斯的維蘇威火山、龐貝古城,都是我神往的地方。」
秦沫大談遊歷對個人修行的重要『性』,讓艾麗莎也感到很頭疼、很不爽,她總不能說「趕緊跟老孃去聖殿,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個騙子?」
「秦沫閣下,我在聖殿做修習生已經兩年,經常隨老師來那不勒斯做善事,對這裡的景『色』瞭如指掌,若是你和我表哥都成了修習生,我們同學之間可以一起來這裡救助這裡的貧民,至於你說的那些古蹟景『色』我可以為你單獨導遊。」
艾麗莎罩著面紗,看不清臉上的神『色』,但語氣顯然已經在努力剋制,看樣子若是秦沫再不識相就要動武了。
「單獨導遊嗎?有點意思呢!呵呵!」秦沫古怪的笑笑,又看了看旁邊興奮的朱力奧,決定幫這個傢伙一把。
那不勒斯到羅馬若是按「羅馬哩」來算是一百二十羅哩,按秦沫熟知的公里來說就是一百八十公里,馬車小跑起來也不算慢,最多第二天的上午就可以抵達,當然需要依著艾麗莎的『性』子立刻出發。
實際上立刻出發是不可能的,分配馬車的時候就遇到了困難。秦沫帶了七個隨從,大箱小箱的東西一大宗,必須要裝兩馬車,這還是秦沫做出了一切從簡的要求才這樣的,若不然依著家裡倆夫人的意思,能整出一隻儀仗隊出來。
秦沫貨物和隨從佔了三輛馬車,朱力奧和艾麗莎的侍女僕人又佔了兩輛馬車,本來準備充足的馬車就只剩下一輛了,這時候可沒有滴滴也沒順風,跑到城裡的商會駐地,再聯絡車伕馬車過來,半天就過去了。
朱力奧已經開始眉飛『色』舞,能和表妹同乘一車可是他的小目標之一。但艾麗莎非常難受,她不習慣和男子共同呆在狹小的空間之內。
「秦沫閣下,可否讓您的僕人稍等一下,我的管家博里尼很快就會找馬車過來,您和朱力奧一起乘一輛車。」
「艾麗莎小姐,不如你把你的僕人侍女放下,你和朱力奧同乘一車,天『色』不早了,再晚可就要『露』宿荒野嘍!」
艾麗莎面紗之下的臉『色』陰沉了下去,她覺得自己已經一再忍讓,但這個大夏人實在不知趣。
關鍵時刻艾麗莎的管家博里尼跳了出來,為主子分憂。「大夏人,我們斯坦里亞家族和大夏有著很多的生意,大夏的權貴也不曾像你這樣囂張,我們艾麗莎小姐尊貴的身份是你無法理解的,即使子爵見了我們小姐也要行禮問候,伯爵見了也不敢放肆。」
「算了秦沫,我讓我的僕人留下吧,反正我的船還沒到,讓他們過一天去羅馬就好了,我們擠一輛車吧!」
朱力奧看出了秦沫的煩躁,他在亞丁可是見過秦沫的排場的,這個蠢貨管家還不知道自己得罪的是一個什麼級別的大商人吧!
「朱力奧,一個伯爵.....很值得炫耀嗎?」
「這個...秦沫,伯爵也分很多種的,虛銜的,有領地的,實權的,還有憑實力成為伯爵的實力伯爵,但即使是虛銜也算很受尊重的....」朱力奧趁機給秦沫科普了一番,把場間的氣氛又融洽了不少。
「那麼,你們怎麼就覺得我不是一個伯爵呢?」
朱力奧一驚,連忙問道:「秦沫你這麼年輕.....已經繼承伯爵啦?」
秦沫輕蔑的說出一句話,驚掉了眾人的一地下巴。
「我不是伯爵,所以放肆一下沒問題的吧!呵呵呵!」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航海與征服》,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