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的貴人可否出來話!」
「是薩伽上師,他要我們出去和他話。」
烏吉亞趕忙翻譯給劉進聽,劉進想了想,帶著烏吉亞走下圍牆,出門來到了僧人面前。
「大和尚,你帶你的戰士來這裡,也是看中了農場中的財富嗎?」
烏吉亞臉上的汗水狂湧而出,指責一個苦行僧貪財簡直是大的侮辱,但他看著劉進嚴厲的眼神,只好照搬翻譯。
薩伽上師並沒有如烏吉亞預料的那樣惱羞成怒,而是很平靜的道:「你們用財富『迷』『惑』了人們的眼睛,讓人們的貪婪之心掩蓋了自己的良善,長此以往我們平靜的生活將被你們毀去,所以我們請你們離開,帶著你們的財產離開。」
劉進愣了,這個和尚啥意思?自己幫助這些貧民發財致富還犯錯了?
「和尚,我們做生意是願買願賣的,而且我們讓很多人變得更富有,他們的生活越來越好,給你們寺廟交了更多的稅收,這不是更符合你們教義的事情嗎?」
劉進的話其實夾槍帶棒,竺教控制了竺的神權,他們的教徒揹負著沉重的稅收,他們的教義是你奉獻給神靈的財物越多那麼你就越虔誠。最好連自己也奉獻給神廟。
寺廟裡苦行僧只是少數的,大部分的僧人都過著奢靡的生活,有信徒給他們物質上的供奉,有聖女給他們上的慰籍,實在是竺的奇葩毒瘤。
劉進作為開拓隊的低階軍官,自然是知道開拓隊的厲害的,現如今在南洋,商人已經開始佔據權利的上層,那些沒錢的部落首領和巫師,都受到了商人階層強烈的衝擊。
而在等級更加分明的竺,商饒崛起必然會威脅到婆羅門的地位,這才是薩伽援助馬拉家族的原因,他們要把大員商人徹底趕走,以維護他們的統治地位。
薩伽的臉『色』變冷,目光中的睿智隱去,只剩下冷漠的眼神,還有滲饒狠厲。
「貪婪讓人墮落,墮落的商人蠱『惑』著善良的人,讓他們忘記了良善,忘記了神靈的教導。他們的心中只剩下對財富的渴求,卻忘記了對神靈的敬仰,你們.....是異教徒,是引誘神的信徒墮落的異教徒。」
「劉.....隊正,他我們是異教徒.....這是....神的詛咒...」
烏吉亞嚇得魂不附體,被寺廟的上師指認為異教徒,那將是個什麼下場?他連想都不敢想。
薩伽最後看了劉進和烏吉亞一眼,轉身離去,等他回到竺饒陣營之後,十幾個身穿青銅『色』盔甲的婆羅門戰士越眾而出,排成一排壓了過來。
「劉隊正,這些戰士都是練過王瑜伽的信徒,再配上經上師加持過的盔甲,力氣會變得很大,最重要的是他們的身軀會很柔軟,他們的拳腳總會從想不到的方位打在身上。」
看到婆羅門的戰士壓了過來,烏吉亞反而恢復了冷靜,他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身後就是自己的老婆孩子,最重要的還有自己拿命換來的家產,若是失去了這些,死了又何妨?
婆羅門戰士身上的盔甲開始發出濛濛青光,他們也原來越快,重重的鐵靴踏在燒焦的土地上,發出「咚咚咚」的沉悶響聲,就如激進的戰鼓敲響。
烏吉亞開始跪地祈禱,祈禱自己能度過難關,面對寺廟的戰士卻祈禱寺廟裡的神靈給予自己幫助,這貨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臉『色』非常虔誠。
「希亞,你能打幾個?」
一個清朗的聲音突然自遠方傳來,打斷了烏吉亞的祈禱。
「唔....我想打十個。」
一個清脆如黃鸝的聲音回答的非常霸氣。
「感謝神靈,您的神蹟將會由您的信徒傳遍四方.....」
烏吉亞覺得自己的祈禱起了作用,雖然他聽不懂這兩個聲音的是什麼意思,但他聽得懂這是哪裡的語言。
這是大夏語,大夏人如今在他眼裡......無所不能。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航海與征服》,微信關注「或者」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