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們的外面不足一千米的地方,大夏軍終於圍成了一個圈子,把不足兩萬天竺戰士困在裡面。
「哈桑...你們認為我們是該正面突圍還是等到晚上?」
塔闊爾摘掉了自己的頭盔,讓汗水順著頭髮滴滴答答的落下,向著招集起來的各個城邦頭領徵詢意見。
「我們.....還能等到天黑嗎?」
哈桑是一個滿臉絡腮鬍的大漢,一身的英雄氣概,可這時候卻只能苦澀的說著熊話。
天『色』是快黑了不假,但大夏人的火炮卻被馬匹加上炮手玩命的推過來,就連一部分火槍手都幫忙推車、刨坑架炮。
一面白旗孤零零的豎在高高的杆子上,被一個高個子的天竺勇士舉著往秦沫這邊過來,勇士身邊就是那個去過滿者伯夷做生意的商人。
「希亞,你不是吵吵著要去打鳥嗎?考驗你槍法的時候到啦!」
秦沫把自己馬包裡『插』著的那杆藝術品火槍拔了出來,遞給了小希亞,衝著過來求和的使者一指。
小希亞接過火槍,看著慢吞吞一步步甩著高抬腿過來的使者,忽然來了興趣,打活人可比打鳥有意思多了。
「打腦袋.....還是打胸口?」
「希亞你能不那麼暴力不?打那根旗杆.....」
長長的火槍抵在希亞的肩膀上,細長的槍管上鐫刻著一種不知名植物的花紋,槍口處是一朵含苞欲放的花骨朵,整支槍散發著自然的藝術氣息。把一支殺人利器做的這麼富有美感,也就是精靈族有這個心思。
希亞對風特別敏感,在船上的時候秦沫就發現了她這個特殊之處,她總能辨別出微小的風力變化,找出最新的風向。
希亞感受著掠過髮絲的微風,雙眼微微眯了起來,在騎手抬起腿即將高高落下的時候,扣動了扳機。
用火帽擊發的火槍擊發響應速度很快,一縷火光在扳機剛壓下之後就噴出了槍口,因為膛線略微變形的彈頭劃出一道漂亮的軌跡,正中天竺求和使者手中的旗杆,一面白旗飄然落地。
「我們回去吧!恆戈,大夏人拒絕我們的投降!」
那個天竺勇士拿著手中的半截旗杆還在發愣,而他旁邊的商人已經反應了過來,沮喪的說道。
「哈桑,大夏人拒絕我們的投降,你們.....要單獨投降嗎?」
塔闊爾看到白旗落地的瞬間,就知道了大夏人的意圖,殺雞儆猴這個詞他是知道的,雖然是天竺人但他崇拜強大的大夏王朝,所以知道很多大夏的諺語,只不過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成了那隻可悲的雞。
「塔闊爾,我們的家人需要我們的保護,若是我們這些男人全死了,其他部落的人會毫無顧忌的吞掉我們的部落,而我們的親族都會被貶成奴隸,生不如死。」
哈桑等人沒有再強硬的堅持,而是打著各自城邦、部落的旗號,趁著最後的夕陽餘暉走到了兩軍之間的空地上,扔掉了武器,舉起了白旗。
他們其實也是在賭,賭大夏人只想懲戒這場戰爭的發起者馬蘇裡帕特南城邦,對其他人會網開一面,就如下午逃走的其他聯軍城邦軍隊一樣。他們手裡已經沒有多少籌碼,若是梭哈,那麼生還的機會將無比渺茫。
哈桑他們賭對了,大夏軍分出一支部隊,引導著手無寸鐵的哈桑等人走出了包圍圈,然後就是用繩索一串串的綁起來,變成俘虜,等待著自己部族和城邦拿錢來贖買自己。
「塔闊爾大人,我們.....怎麼辦?」
「像個戰士一樣的....死去!」
卡瑞.塔闊爾戴上了頭盔,拔起了長劍,劍指蒼天。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航海與征服》,微信關注「或者」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