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讓她長長見識也好,再說你倆的身手差不多,上去了也沒多大分別。」
秦沫搖了搖頭,看著那個玩瑜伽的沃爾瑪跟小希亞,倆人都打發了『性』子,沃爾瑪的怒吼和希亞的嬌喝不斷傳來,場面一時變得十分火爆。
就在秦沫以為倆人真的要大戰八百回合的時候,沃爾瑪身上的盔甲卻漸漸的暗淡下來,那神『性』的光芒慢慢的消失了。沃爾瑪的動作又開始變得正常,再也打不出那種奇怪的拳腳。
小希亞此時已經鼻青臉腫,她在被甲斐姬無數次的蹂躪中學會了堅持,即使身上再怎麼疼痛也要把拳頭打出去,直到自己躺在地上動也不能動為止。如今沃爾瑪突然變軟,又失去了盾牌,她哪能放過這個機會。
希亞口中呀呀怪叫,雙拳不住的砸在沃爾瑪身上,而後者就似被放了血的笨重大象,動作越來越慢,力氣越來越小,終於被希亞一個膝撞頂在下巴上,昏倒在地。
小希亞高興極了,根本不管地上躺著的沃爾瑪,雀躍著往秦沫這邊跑來,快要跑到秦沫身邊的時候,突然好似想起了什麼,「啪」的一聲摔在地上,開始哼哼唧唧。
秦沫搞不明白是怎麼回事,趕緊過去把她抱回來仔細檢視。
「希亞,你哪裡受到重創了?我剛才.....沒看清啊!那個天竺人的盔甲有古怪?」
「秦沫.....我受傷了,我需要....療傷。」
希亞的臉有點紅,身體有些發軟,看來剛才的激鬥費盡了她的力氣。
「名義,讓北面的肖澤煜合圍吧!」
吳明義領命而去,很快就有數枚火箭騰空而起,拉出紅『色』綠『色』的尾煙,一直升到上百丈高才轟然炸開,形成彩『色』的煙霧。
天竺小城邦的土鱉們看到大夏人的傳訊火箭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很快後面的斥候就倉皇的回來稟報,在聯軍的後方出現了一支異族人的軍隊,正在對他們進行包圍。
肖澤煜是肖靖先的兒子,在大員軍二代中是最低調的一個,但如今大員軍擴張的如此之快,只要有才再低調也埋沒不了,總要被挖掘出來。
秦沫沒有狂妄到憑藉六千人橫掃天竺東海岸,大員老家的遠征軍早就準備好了,近萬訓練有素的部隊在前幾天就抵達了天竺沿岸,在天竺聯軍的背後登陸,只等今天的合圍。
傳訊火箭發出以後,遠方很快就有了回應,紅藍兩『色』的彩煙之上百丈高,顯眼得很。
看到這一切,秦沫知道今日的戰事沒多少懸念了,一群臨時湊合起來的民兵怎麼能是按近現代化標準訓練的正規軍的對手?
王爺再怎麼低調也是王爺,不論走到哪裡都有侍者隨時伺候著解決任何困難。一座小帳篷很快紮了起來,供王爺給他的貼身侍女療傷用。
「希亞,你感覺哪裡痛?」
「我渾身上下都痛。」
希亞可憐兮兮的指著自己臉上的烏青,小嘴癟著,眼淚八叉的說道。
秦沫趕緊運轉元氣,把手貼在希亞精緻的小臉上,一陣清涼的元氣覆蓋上去,烏青消去了大半,至於剩下的秦沫辦不了,他不會治療系的功法,無屬『性』元氣只能療傷,不能美顏。
「好了希亞,你休息一會兒我去外面看看,戰事正激烈呢!」
小希亞張大了小嘴巴說道:「這....這就...療傷完了?」
秦沫奇怪的問道:「你都是皮『毛』之傷,還要怎樣?」
小希亞哭了起來,「若曦說你給甲斐的療傷不是這樣的......」
秦沫明白了,希亞和林若曦總是在一起說小話,自己和甲斐姬的關係確實是在自己給甲斐姬療傷之後確定下來的,因為自己『摸』了人家的小腹私處呀!
看看小希亞平坦的小腹,秦沫控制了很多天的突然有些控制不住。
秦沫暗恨,特喵的可恨的心魔。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航海與征服》,微信關注「或者」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