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麼時候,那個令人可恨的查巴又出現了,他是專門管理俘虜的盜匪頭目,經常為了點小事就懲罰拉那.辛格,反而對烏吉亞要稍好一些。
「最後一頓飯.....我們.....要死了嗎?」
拉那.辛格頓時心驚肉跳,他是聽先人說過的,在遙遠的大夏將死的囚徒會吃一頓好飯,而他一直覺得自己的被俘跟大夏人有關,今天自己又反常的吃了一頓燜羊肉,所有的事情串聯起來,他彷彿看見了自己的末日。
「死?哪有那麼容易,你們的命被人買走了,別人花了大價錢贖買你們,你們......是別人的奴隸了。」
即使堅強如烏吉亞,也如遭重擊面無人『色』,奴隸和俘虜同樣沒有自由,但俘虜還有獲釋的希望,但奴隸基本上就是勞累至死的下場。
倆人混混沌沌的跟著查巴出了山洞,再次被戴上頭套,如牲口一樣被牽上了船,在黑黑的船艙之中呆了兩天才又見到了陽光。
大片的陽光從玻璃窗中灑進了客廳裡,讓拉那和烏吉亞看直了眼,他們不是在看那陽光,而是看那大塊的玻璃窗。
「拉那,你.....見過這麼大的玻璃嗎?我只在城主家裡見過一次威尼斯的玻璃,又小又黑。」
拉那.辛格搖了搖頭,他的家族世代經商見多識廣,但這種平整透明的大玻璃他連聽都沒聽過。
「讓二位久等了。」
一個微胖的中年人推門走了進來坐到了首座上,滿臉和藹的和兩人打招呼,讓兩人懷疑起自己的身份起來,自己真的是被買來當奴隸的嗎?
「本人是大員開拓管理局的局長,你們可以稱呼我為林局長。」
拉那和烏吉亞趕緊起身對著林永謙行禮,烏吉亞甚至開始用天竺梵語說起祝福的吉祥話來。
「二位不要緊張,前幾日我們對附近的海盜進行了清理工作,但很無奈啊!我們的人手有限,海盜又非常狡猾,我們實在無法把他們剿滅。只好跟他們談判,花錢把所有的受害者都贖買了出來。」
「您的仁慈應該受到神靈的讚美,拉那.辛格願意付出足夠的代價以報答您的救命之恩,只要我能回到我的家鄉加爾各答。」
林永謙看著感恩戴德的拉那.辛格和烏吉亞,點了點頭,然後拿出了兩張商品清單,遞給了拉那和烏吉亞。
兩人疑『惑』的接了過來,低頭一看就再也挪不開眼睛。
「二位對這些商品可有興趣?」
「林局長.....這些貨物當真可以賒欠?」
拉那以為自己看錯了,因為商品清單上用梵文明明白白的寫著可以賒欠的貨物品種、價格。
甚至鐵器和絲綢這種硬通貨也都可以賒欠,而價格也非常合理,早知道開拓管理局有這個業務,自己何必要冒險去別處行商?
「適量的賒欠是可以的,但首先二位要加入我們開拓管理局,做我們的‘外圍會員’。」
林永謙足足給兩位天竺人講了一個小時的會員權利和義務,最終兩人終於在一份契約上籤下了自己的大名。
林永謙笑眯眯的看著兩個即將上鉤的帶路黨,心裡對秦沫的策略能否成功還是有些疑慮。
天竺不比南洋,他們有過強大的孔雀王朝,貴族們有完整的國家觀念,自己培養起一些對大員親近、有錢的商人真的可以掌控一個國家嗎?
豈不知秦沫的前世曾出現過一個特殊的群體,他們控制了天朝的經濟達數十年之久,他們就是——買辦集團。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航海與征服》,微信關注「或者」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