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親您不要問了!」
「若曦,你還想瞞我?你知道我們家如今有多缺修士,這麼重要的事情你豈能藏私?」
林若曦看著老媽實在臊的說不出話來,她總不能說「自己感到身體裡的一部分東西好像進入了秦沫的身體,然後秦沫又反哺給自己更多的造化嗎?」
「真是女大不由娘,胳膊肘往外拐,你不說是吧!我找你爹去。」
看著老媽許氏真的往父親那邊去了,林若曦頓時慌了神,趕緊拉住老媽,秦沫在和林懷遠喝茶聊天呢!若是老媽過去喊一嗓子,自己還不羞死。
「什麼?你是說....和秦沫有關?這....還有這等好事?」
也不怪許氏疑『惑』,不論是雙修還是邪修,即使是完全不顧對方的根基強行採補的修行方式,都沒有如此立竿見影的效果。
「若曦,母親雖修為不高,但也知道修行之路諸多不易,你有此機緣,要好生珍惜才是。」
「母親,你說什麼呢!我....我先出去了....」
林若曦已經為人『婦』,自然知道許氏的意思,但讓她主動尋秦沫求歡,她絕對做不到。
秦沫在林府吃了午飯,就帶著林若曦回家,家裡還有一個甲斐姬等著自己伴她回門呢!
還是那座掛滿燈籠的小橋,與迎親的時候不同的是,上面扎滿了紅『色』的鮮花,更顯喜慶。
成田氏長帶著敦姬等人在橋口相候,看到秦沫先行施禮之後才起來說話。
「這個....嶽...父大人,以後您對我大可不必施禮,畢竟您是長輩,我身份再高也當不起您的參拜!」
「當得起,當得起,殿下還是太謙遜了,您首先是大夏的王爺,然後才是成田的女婿。成田剛才是在對大夏的王爺施禮,以免被人詬病。」
秦沫嘆了口氣,扶著成田氏長往酒莊裡走,他知道成田說的意思,文官是一群專門雞蛋裡挑骨頭的傢伙,伶牙俐齒撕咬過來,實在麻煩。
有些東西成田氏長還是很堅持的,比如招待姑爺的酒菜都是純正的扶桑貨,寡淡無味的清酒,其薄如絲的生魚片,還有那形狀大小都很喜人的烏魚丸子,讓秦沫體驗了一把扶桑風味。
「殿下,明日成田就要回扶桑了,扶桑的局勢很微妙,敢問王爺可有....指教?」酒過三巡,成田氏長開始請教秦沫。
秦沫看著恭謹的成田氏長,心裡盤算著扶桑的局勢,最後才謹慎的說道:「豐臣秀吉是個瘋子,岳父若不想他拉著你陪葬的話,還是要剋制一下自己。」
「另外,注意一下德川家康,他不見得就沒有做扶桑之主的野心,不要被人利用了還不自知。」
「殿下說的是,那德川家康這些年來備受豐臣秀吉的打壓,聲望雖然大跌,但他和劍豪宮本武藏有密切連繫,豐臣秀吉始終不敢對他下手,他的實力這些年絲毫無損,還略有見漲。」
「哦?宮本武藏....很厲害嗎?」
「殿下,宮本武藏乃扶桑的武學奇才,後又得到大夏的修行法門,如今已經是玄境強者了,扶桑不比大夏,除了富士山上的雷神一族.....玄境....已經是最強了。」
「哦!.....扶桑的武學奇才?....輪得到他嗎?」
秦沫扭頭看了看低頭不語的甲斐姬,二十歲的玄境....才是奇才吧!
「甲斐,你怎麼看?」
甲斐姬抬頭看了看秦沫,眼神閃爍著說道:「甲斐在年少之時,也曾仰望那座座高山,而如今...終於有能力登山遠眺,自然想去看看山上的風景到底有何不同。」
秦沫笑了起來,即使在家裡對自己再順從,甲斐姬也還是那個一往無前的倔強女子。
「呵呵!什麼時候艾倫說你可以去登山了,你才能去....知道嗎?」
「甲斐明白了,殿下請放心便是。」
成田氏長實在聽不懂倆人說得話,只好用探尋的目光望向甲斐姬。
「父親,甲斐已經是玄境了,也許很快.....就可以去挑戰一下宮本大人。」
「呯!」
甲斐姬的妹妹敦姬一直在一旁伺候,聽到甲斐姬的話之後終於忍不住激動,手中的酒壺掉落地板上,摔了個粉碎。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航海與征服》,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