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揭蓋頭
秦沫無語了,兩位世伯一位是大夏的燕王,帝國軍方第一人,另一個是傳奇般的散人天境強者,卻教自己「偷稅」。
「賢侄啊!你以為那些世家大族數百年來屹立不倒是怎麼做到的?說起來簡單,不過就是‘展示實力’和‘隱藏實力’兩條路子而已。」
「在被陛下深深猜忌的時候,要麼隱藏實力韜光養晦,要麼展示實力讓陛下有所忌憚,最終都是和帝室達成一種默契,帝室允許貴族保持自己的權利,貴族也必須承認、擁護帝室的統治地位。」
秦牧說到這裡,滿含深意的對著秦沫問道:「你.....明白了嗎?」
秦沫點點頭,「我秦沫在此立誓,若帝室不加害與我,絕不行那謀逆之事!」
秦牧對秦沫說的很明白,你該亮肌肉就亮肌肉,該裝孫子就裝孫子,只要承認帝室的地位,誰也不能把你怎樣。
而秦沫回答的更是光棍,「你只要不要我命,我就不反!」
「呵呵!老秦,這大員的‘小燒’果然香醇醉人,平日在你府上可沒喝過這種好酒啊!是不是不捨得拿出來?」
「屁的不拿出來,我府上早就不買酒了,都是這‘恆王殿下’給我送的,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拿劣酒充數,實在可恨....可惱。」
談完了正事,兩個大夏的頂尖強者齊齊轉頭看著秦沫,開始打趣,惹得秦沫保證一定按時給他們送酒,才算了事。
剩下的時間,兩人談古論今,邊上的秦沫徹底淪為斟酒佈菜的服務生。
兩人喝的興起,秦沫伺候的苦『逼』,我滴洞房花燭夜哇!兩位美女等著本王去寵幸呢!卻在這裡看老頭子喝酒,還有比這更悲催的事情嗎?
所以等到秦沫終於『摸』到甲斐姬的「櫻『色』小榭」的時候,天『色』已現魚肚白,讓姑娘空等了自己一夜,真是罪過.....罪過。
不知道具體倆美女怎麼排的,好像是擲『色』子林若曦輸了,所以說好了秦沫先和甲斐姬洞房,然後再去禍害小若曦,所以秦沫不顧自己滿身酒氣,直接就先興沖沖的來找甲斐姬。
洞房裡的花燭已經化作滴滴燭淚,在微明的天『色』裡盡著自己最後的職責,新娘子也恪守著禮儀,蓋著紅蓋頭端坐床沿,一絲都沒有動過。
「甲斐,我陪燕王和周世伯喝酒,來的晚了,還望娘子恕罪!」
「嗯!」
甲斐還是那溫順的腔調,一個「嗯」字表達了自己的內心,那是能令所有男人滿足的順從。
「我去,誰給你畫的妝?」
蓋頭掀開,眯眼準備享受的秦沫嚇了一跳,甲斐本來是極美的,但這妝實在是有失水準,眉『毛』中間畫了倆大黑點,嘴巴如血,臉上的粉白的嚇人。
「甲斐....沒學過化妝,妹妹給畫的......這是扶桑最流行的畫法。」
「我去,你的牙齒還是黑的.......趕緊給我洗了去。」
甲斐姬趕忙起身去洗漱,她也覺得敦姬給她畫的妝實在難看,但扶桑女子都是這麼化妝,她也覺得自己不能忘本,結果差點把秦沫給嚇痿。
一番梳洗,那個明豔英氣的長腿美女又回來了,秦沫滿意的勾勾手,「甲斐,把那酒壺拿過來。」
甲斐姬難為的說道:「王爺.....這都這麼晚了,您還要喝啊!」
「笨蛋,我要喝交杯酒。」
「哦!哦!」
扶桑女子的小碎步確實很好看,甲斐飛快的把酒杯酒壺拿了過來,利落的和秦沫喝了交杯酒,看來私底下不知演練了多少遍。
「哦!甲斐,喝完交杯酒.....下面該做什麼你知道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