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田氏長手下武士看到一向傲慢的主子把腰都要彎到地上去了,實在不能理解。
「那是小姐的義父,是天境修士,你覺得主上應該怎麼對待他?」
「噢…」
武士們再次發出整齊的嘆氣聲,除了對徐立言的敬佩之外,滿滿的羨慕和嫉妒。
從碼頭到王府,有一條最寬闊的街道相連,街道兩邊是淡水城最繁華的區域。衣著整潔的商人,華麗裙裝的『婦』人少女,鱗次櫛比的店鋪,這一切都看的成田氏長驚羨不已,江戶城和淡水城比起來就像一個鄉下貴族一般。
王府的門外已經站了不少人,都是甲斐姬的部下首領和侍女,這種情況下秦沫是不便出面的,他現在無法準確的稱呼成田氏長,直呼其名有些失禮,喊岳父可還早了些。
「父親大人,一路辛苦了,請入內歇息。」
甲斐姬端正的對成田氏長行禮,讓氏長感到一陣彆扭,他是還禮也不是不還禮也不是,總不能還是擺出父親的架子來吧!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
徐立言看的有些好笑,攀住他的手臂,把他拉進門口,「來來來,我那裡還有幾壺好酒,還請成田君品嚐一下。」
大員的酒非常好,很快就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氣氛也熱烈起來。
「成田啊!甲斐的婚事你有何看法?」
成田氏長大氣的說道:「不知恆王殿下要多少嫁妝?」
「呃!」
徐立言有些意外,他一直擔心成田氏長會不會藉機提出些過分的要求,比如要槍要炮,可沒想到成田氏長先說到嫁妝,這是要倒貼哇!
「哦!殿下沒有說起嫁妝的事情,只是讓我跟你商量聘禮的事情。」
成田氏長雙眼一瞪,不悅的說道:「我成田家嫁女兒,又不是賣女兒?若說彩禮,這幾年我忍城天翻地覆的變化,比什麼彩禮不如?」
「成田君是明白人,既然如此,我們用甲械做聘禮,你適當給些嫁妝,如何?」
「唔!如此甚好!不知何時可以成婚?」
徐立言終於無語了,我這問名納吉的禮節還沒說呢,你這都蹦到婚禮上去了。你這老傢伙就這麼心急把女兒嫁出去嗎?
到了晚上,成田氏長終於跟甲斐姬見了面,父女倆秉燭長談。
「父親,您這次為何帶那麼多甲士來大員?您如今出門都那麼大排場了嗎?」
「甲斐啊!我這是給你撐場面來了,我們忍城雖小,但我也是一方大名,你也是公主身份,也能讓人把你看輕。」
「您不會有什麼別的想法吧?」甲斐姬總覺得哪裡不對。
「沒錯,我確實有些想法。」
「您若是想要火炮那就別說了,絕無可能。」
「呵呵!你太小看你的父親了,我可不要那些招惹禍端的東西,我想要的是讓成田家取代豐臣家的地位。」
「父親,殿下不會『插』手扶桑內部爭鬥的,上次他已經幫過成田家一次了,您不要太過分。」甲斐姬急了,扶桑的混『亂』她知道的很清楚,豐臣秀吉和德川家爭做扶桑之主,誰也不好惹。
成田氏長眼中『露』出甲斐姬熟悉的眼神,機智、狡猾,讓甲斐姬看的一陣心驚。
「甲斐,若是讓你的兒子做扶桑之主呢?」
今天太忙了,發的有些晚,大家多多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