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凝頓時蔫了,雖然秦沫不去也不見得輪到她,但不管選誰自己起碼可以挑戰一下不是?
長樂王府,秦瑞的臉如同鍋底,處在爆發的邊緣,除了逃不掉的貼身侍女,能溜得下人都藉故離開了,事關『性』命實在大意不得。
「法豐,你既然到了大員,為何不曾出手?」
「世子,法豐暈船,到了大員後一病不起,實在無能為力…」
「你是玄境,你會暈船?」秦瑞已經開始咬牙。
「回稟世子,我碰到了風暴,受到了驚嚇,再說我實力不足,不是秦沫的對手。」
「難道拼死也不能讓他受傷嗎?」秦瑞終於開始咆哮。
長樂王的義子秦法豐低頭回著話,一副奴僕模樣。他被秦瑞授意去大員挑戰秦沫,不求擊敗他,只要讓他受傷,就有理由取消秦沫的資格。
「滾……」
秦瑞變的歇斯底里,開始打砸東西,他不能真把秦法豐當成奴僕隨意打殺,畢竟後者在暗處為長樂王府做了太多的事。
「你整日里在帝都花天酒地,哪裡知道秦沫另一副宛若凶神的模樣,讓我拼死給他留些傷勢?真當我是低賤的下人不成?」
秦法豐一副奴僕模樣退了出去,他的心中怒火絲毫不比秦瑞小,只不過他善於隱忍,也只能隱忍。
帝都城中如秦瑞一樣的權貴子弟還有很多,他們都對秦沫恨得牙癢癢,長的帥也就罷了,身手還變態,還清高的要命,皇后的妹妹不娶,朝廷的官職不要,老天怎麼不劈死他呢?
應該遭雷劈的秦沫正在和大員的幾大巨頭商量要事,艾倫首次和幾位玄境強者坐在了一起,引得四位老人紛紛離座向他行禮,他的實力已經為他贏得了應有的尊敬。
「各位叔叔伯伯,聖殿邀約的時間是明年,距今還有整整一年的時間,所以我需要處理幾個問題,才能去往西洲。」
「殿下儘管吩咐,我們幾個老傢伙還能活個幾年,只要有一口氣在,必當保殿下的基業不落入他人之手。」林伯首先表態,其餘吳勝澤、徐立言、肖靖坤紛紛附和。
「從現在開始,造船、鋼鐵全部擴大生產,海軍、步兵全部擴編,至少要有一百艘戰艦,五萬重灌甲士。」
「此事請殿下放心,快五年了,我們培養的那些小崽子都要成年了,他們對殿下忠心耿耿,這幾萬人絕不再話下。」
大管家林伯拍著胸脯開始保證,他負責大員的商業和人才培養計劃,買來的大夏孤兒,大員部曲的二代三代,甚至扶桑勞工的孩子都在接受他的洗腦教育。
「今年我會走一趟南洋,把我們的旗子『插』到天竺的土地上去,那是一片富饒的土地,夠你們忙活幾年的了。」
「王爺雄才大略,實乃我大員之福。」
四個老傢伙對秦沫是真心歎服,秦沫每次指明瞭方向,發現一塊新的土地,必然會有大批的財富在等著他們,想不要都不行,當地土著會搶著用金銀財寶塞滿你的口袋。
「艾倫,我冒昧的問一下,若是大夏的天境來了,你.....能逃掉嗎?」
秦沫的問題一齣口,四位大佬目瞪口呆不說,連大精靈都張開了嘴不知道說什麼。
「你....要我....逃走?」艾倫的聲音非常難聽,臉『色』更是難看。
「艾倫,只要你能在天境的手底下逃走,那麼他們就不敢對付我們大員,誰也不敢承受一位暴怒地境強者的報復。」
秦沫趕緊把自己的意思解釋清楚,以安撫大精靈的情緒,艾倫是驕傲的,讓他隻身逃走近乎於給予他羞辱。
「若是我願意,隨時可以晉級聖級。」艾倫冷冰冰的扔下一句話,摔門而走,留下一桌傻瞪眼的大佬。
「咳咳!我們不討論這個事情了,我走後大員名義上沒有做主的人,會給予某些人可乘之機,我想來想去想出一個辦法。」
四位老傢伙精神一振,看著秦沫,這才是他們最擔心的事情。
「本王....納兩位側妃.....如何?」
下一章要晚一些,頭好疼!不好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