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殿下,當時大人忽然找到我,說要去一趟精靈王庭。當時我受到不明人物的偷襲,受了很重的傷,無法隨行。」
「大人沒有責怪我,只是安慰我好好養傷,甚至給我講解修行上的困『惑』,我在去年才把傷養好,而且成為了大騎士,但大人……卻不在了」
「我很慚愧,在大人最需要我的時候卻不在身邊,這是大人臨行前交給我保管的物品,我覺得大人的死有隱情,所以一直沒有交給任何人,才來到大夏交給殿下您本人。」
看著列克.威爾格鄭重的遞過來的木箱子,秦沫嘆了口氣,從他這裡都得不到秦瀾的具體死因,看來真相隱藏的夠深。
木箱子很簡單,但它只是外表,裡面包裹著一個金屬箱子,箱子上沒有任何鎖孔和縫隙,只有頂部的一個繁複的印記引人注目。
「殿下,這應該是大人留下的印記,只有他指定的血脈才能開啟。」
列克.威爾格指著箱子上的印記示意,然後就肅立在一旁,做出一副標準的侍從官模樣。
按理說列克.威爾格的行為有窺人隱私之嫌,但秦沫明白,這是他最後的責任,西洲的貴族生活實在太『亂』,而自己長的又這麼特殊、令人懷疑呢!
秦沫指甲蘊含元氣,劃開了手掌,閃爍著星輝的鮮紅血『液』滴入了印記,讓一旁守衛的列克.威爾格動容不已。
印記立刻有了反應,印記中浮出一條龍形血氣圍繞著秦沫的鮮血逡巡盤旋,秦沫甚至感覺到了它與自己血脈的共鳴和連繫,愛護、不捨和欣慰的感覺湧上了秦沫的心頭,籠罩著他的身軀。
「嗡...」
金屬箱子的八個角上有淡黃『色』的元氣散出,然後箱子自動裂開了縫隙,『露』出了裡面的東西。這次連秦沫也被震了,很明顯這是八個元氣鎖,若是開啟方法不對,濃到實質的元氣可以輕易的摧毀整個箱子。
「在下告退!」
箱子開啟的一瞬間列克.威格爾就告辭離去,既不窺人隱私也完成了自己的承諾,聖殿騎士果然有自己的信條和修養。
「列克,聖殿中最有可能知道我父親死因的人,是誰?」秦沫喚住了走到門口的大騎士。
「是菲特烈,普魯士國王菲特烈一世,他是最後見過您父親的人,我曾去詢問過他,他也不知道,但是.....我總覺得他有苦衷。」列克.威格爾經秦沫一問,頓時想起了什麼,但他也有些無奈,他只是個聖殿騎士,與國王的地位天差地遠。
「謝謝你列克,請你在城中待些時日,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當然,殿下您的城市是一所神奇的城市,即使藝術之都的巴黎也沒有如此整潔,我會度過一個愉快的假期....」
列克走後,寬敞的會客廳中只剩下了秦沫一人,他開啟了箱子,一件件的檢視裡面的東西。
不列顛的水晶球,威尼斯的八音盒,甚至還有一顆羅剎國的彩蛋,最上面一層所有的東西都與修行、戰鬥無關。秦沫的心被觸動了,世界上最慈愛的父親也許是嚴厲的,但一定也是希望孩子快樂的。
箱子的第二層中是一套盔甲,深藍『色』的主調,白『色』的簡單紋飾卻顯出了極端的美,明顯是大師之作。
第三層東西很少,只有兩塊三角形的水晶,還不足手掌大小,秦沫拿到手中之後,竟然感到了徹骨的冰寒。
「這是玄冰,據說在那西洲北部的海底才有出產,極其稀有,可以破心魔、除雜念,當然......對付你身體裡的黑炎也有作用。」
大精靈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秦沫身邊,冷冷的話語中帶著一縷淡淡的悲傷。
我一直在努力,我一直在堅持,我一直在給自己打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