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啦...」一條五尺長的鯊魚被秦牧拉了過來,搖頭擺尾奮力掙扎,甚至『露』出嘴裡的幾十顆牙齒對著秦牧威脅,但始終擺脫不了細細的魚線。
秦牧嫌棄的說了聲:「怎麼釣了個沒成年的?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過幾年再來吧!」手腕一抖魚鉤從鯊魚嘴裡脫出,鯊魚快樂的潛入海底。殊不知無心的話語讓兩個偷偷低頭看自己胸和屁股的女子還有長腿甲斐都紅了臉。
順手把釣竿連勾帶杆『插』在船舷上,秦沫走進客艙大馬金刀的等著伺候,心中感慨後世的遊艇盛宴也不過如此罷!
如果讓秦牧選出這個世界令他最滿意的幾點,全天然的野味和柔順的女子絕對排在前列,這兩類東西在他的前世都已經是接近絕跡的稀罕物,等閒難得一見,而在這世上卻被他佔全了。
今天甲斐是主廚,主打的是海味,烤、燉都有,長腿美女跪坐在地,不住幫著秦沫夾菜、添飯,而秦沫只是偶爾幫她烤幾串魚片,她就會欣喜不已,矜持的微微笑上半天。
林若曦有些精靈血脈,平日經常跟隨精靈族織衣釀酒,對果汁佳釀很有見地,選出的果酒味道甘美,沁人心脾。她手掌酒壺,不但給秦沫斟酒,就是甲斐姬和希亞的酒杯也不曾空過,心細如髮不過如此。
只有小希亞撅著嘴,她被分派了煮飯,火候沒控制好,焦糊味突然就冒了出來,只好問秦沫吃焦的還是吃糊的。
甲斐姬是不能吃糊的的,暗地裡她會變得很厲害,找自己麻煩。林若曦也是不能吃焦的的,這是自己最好的玩伴。至於自己,那就更不能吃了,自己做飯有功啊!想來想去只能給秦沫吃了。
「呃....」
秦沫不明白自己修為這麼高了怎麼還會打嗝,實在是有些不雅。看小希亞那無聲的口型好像說自己是「飯桶」,心裡好像有了答案,吃得多嘛!消化不及,沒『毛』病。
甲斐姬看似無害的衝著希亞微笑起來,冷冽的眼神讓小希亞頓時知錯,「蹭」的竄到秦沫背後殷勤的給他捏起肩膀來,直到秦沫舒服的發出「唔唔」聲才鬆了口氣。雖然秦沫不會允許甲斐姬狠揍他,但小打小鬧他是絕對不管的。
秦沫對她們一切的小動作都心知肚明,但他懶得管,他現在算是明白了為何前世那麼多宮鬥戲都能大火,因為女人天生就是好鬥的,不鬥拳頭不鬥舞,專鬥脾氣、小心思,仔細體味下來真是好有意思。
「若曦,要打牌嗎?」希亞對著林若曦發問。
「甲斐,要打牌嗎?」林若曦對著甲斐姬發問。
「殿下,要打牌嗎?」甲斐姬對著秦沫發問。
一張小桌子擺了開來,風靡整個大員及周邊沿海的遊戲在小船上玩了起來。
「殿下,為什麼要把賭注用律法的形式規定在一個銅幣啊!這實在是不過癮嘛!」
林若曦贏了一局,她一邊眯著眼睛數銅幣一邊對秦沫吐槽,豈不知她是在顯擺自己贏得最多,他面前的銅幣都擺成小山了,就是不收起來。
「小賭怡情,大賭傷身,大員不禁賭,但決不能讓賭害了眾人感情。」
「就是就是,秦沫說的太對了。」
小希亞不住的點頭,她不是覺得秦沫說得對,她是實在賭不起,甲斐姬自己有好大的買賣,林若曦老爹哥哥更是商界先驅,秦沫更別說了,銅幣銀幣上都有他的畫像,和這些人賭錢,還是低調的好。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一葉小舟乘風而來,舟上極盡華美的紋絡昭示著船隻歸屬於秦沫的精靈族親隨。
「殿下,有西洲聖殿的騎士前來拜訪您。」愛雅看著沉『迷』享樂不思修行的秦沫,沒好氣的稟報。
「嗯?我忙著呢,讓他歇著吧!過幾天我抽空接見他....八萬...」
「殿下,對方說他帶來了您父親的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