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大巫說著說著就激動起來,看來當時的情形他也吃了大虧。
「那後來呢?你為何不殺了他?」秦堅淡淡的問道。
「我受了傷,一群大夏死士營的戰士又纏了上來,我只好無奈退走。」
「哦!一群死士營?」
「沒錯,有上百人,我退走的時候他們都非常高興,可恨我傷重,不然怎麼會怕了他們。」
秦堅眼睛眯的更狠了,「你究竟讓陛下受了多重的傷,他會對你恨之入骨?」
布萊克漢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金『色』獠牙,獰笑著擺了擺手中巨大的毀滅之錘。
「我朝著他身上結結實實的砸了一錘,你說呢?」
烏蘭烏德城中已經是一邊倒的局面,特別是趙啟睿回到大營,而布萊克漢卻沒有回來,獸人族就以驚人的速度崩潰了,他們爭先擠向湖邊,打算從冰面上逃往對岸的伊爾庫斯克。
「統領大人,這些禁軍瘋了嗎?投降的也殺,殺俘……是不祥之兆啊!」
秦語穆踹了自己的親兵一腳,咒罵著說道:「讓你在這鬼地方打上三年試試,他們不知道有多少兄弟死在了城頭上,如今城破了你能約束得住?」
不少抱有同樣想法的將領都閉住了嘴,羽林軍雖說戰力不俗,但一直沒有參加北方這場慘烈的戰爭,心中還存有天朝大軍乃「仁義之師」的念頭,卻不知參加圍城計程車兵已經快被這場圍城『逼』瘋了。
「天亮之前,停止屠城,違令者斬!」
當趙啟睿的聲音傳遍全城之後,神機營中許多士卒將領終於鬆了口氣,他們倒不是心裡不忍,只是獸人族的嗓門太大,慘叫聲堵住耳朵都擋不住,實在瘮得慌。
天亮之後,獸人族中失去鬥志的族群終於投降,但大部分人還是選擇了突圍。烏蘭烏德西面瀕臨北海,冬日的冰面成了最後的戰場。
神機營終於架好了炮,隨著他們的參戰,獸人族終於絕望,冰面上無遮無攔,炮彈毫不費力的在人群中穿梭,帶走一條條生命。
當冰面終於承受不住紛『亂』戰爭帶來的壓力,崩塌之後,絕大部分獸人族選擇投身於冰水之中,結束了自己的生命,而剩餘的人回到了早晨投降的獸人族群之中,痛哭流涕。
「我們要見你們的首領!」
獸人族停止了抵抗,神機營也停止了炮擊,終於有領頭的出來說話,化解這場恩怨。
「誰要和我說話?你們……還有資格說話
嗎?」
趙啟睿凌空站立,俯視著這些悲慘的獸人俘虜,他們中的成年人已經很少,大多是老獸人和小獸人。
「尊敬的大夏強者,戰爭並不是我們的本意,但為了生存我們不得不聽從大巫的指令,如今我們承認你們勝利者的權利,但是我們必須知道您要怎麼對待我們。」
「哦!你們只有生存的機會,其餘的本將軍一概不保證。」
杜是獸人族選出來的薩滿,他戰力很強但卻不喜歡殺戮,如今面對自己族人艱難的困境,只好站出來尋求一絲機會。
他回頭看了看身後因為飢餓和寒冷瑟瑟發抖的小獸人,終於狠下心來,面容倔強的說道:「我們可以做工,可以戰鬥,但是……要管吃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