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斐姬的修煉資質堪稱逆天,修煉僅四年已經是黃境巔峰,加之在大員恆王府內堂之中磨鍊戰技,戰力可稱得上彪悍二字,但今天的情形顯然不是她所預料的。
泳池中水波激烈起伏,漩渦時隱時現,扯動著甲斐姬紛『亂』的步伐,讓她完全陷入被動狀態。
「混蛋!.....八格牙路....」
從來不說髒話的甲斐姬終於怒了,一邊吐著髒字一邊把元氣催動到了極致,對著身周的水花拳打腳踢,大片的水花被丟擲泳池。
隨著泳池中水面下落,小啞女沒有了依仗,甲斐姬終於戰據了主動,打的小啞女滿池子『亂』竄,苦不堪言。
「咳咳!」
秦沫終於忍不住出來勸架,到了泳池邊就看到了刺激的一幕。
甲斐姬的漢服被撕去了半邊,『露』出一整條大腿,腿上還有淤青。鞋襪更是全無,赤著纖足追打小啞女。
再看小啞女,剛剛換上的仕女服全是口子,『露』出發育不全的身條,右眼圈還是個熊貓眼,除了依然堅定的眼神,整個人已經狼狽不堪。
看到秦沫的到來,小啞女眼神只掙扎了一瞬,便屈服了,她激起最後一片水花擋住甲斐姬,迅速躲到了秦沫的身後,一隻手抓住秦沫的衣袖,瑟瑟發抖。
看來讓小啞女跟著甲斐姬一起睡的設想是不可能了,但不看緊了她秦沫又覺得不放心,他必須要讓艾倫確認過小啞女的身份才肯作罷,自己的便宜老爹為了自己尋找了那麼多年的海族,總要有個結果才行。
秦沫乾脆拖出了燒烤架子,親手為兩位勇敢的女選手加餐。在冠絕天下的大員美食麵前,小啞女終於放下了矜持,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而甲斐姬還是那副細嚼慢嚥的貴族做派,只是眼中溫情如水,時不時還升起一絲水霧,能讓恆王殿下甘願親手伺候的,天下又有幾人?
小啞女醉了,她其實不善飲酒,醉之前她狠心做了一個決定,小手緊緊的拽住了秦沫的腰帶,任憑秦沫怎麼招呼就是不鬆手。
「甲斐啊!看來你把她揍的夠嗆。」
「不,殿下,在深水中甲斐不是她的對手,她必定與海族有所牽連。」
「嗯!」
秦沫不再做聲,看著死拽住自己腰帶不鬆手的小啞女,他衝甲斐姬無奈的笑了笑,伸出手臂。甲斐姬也報以溫柔的微笑,順勢靠上了他的肩膀,舒服的眯上了眼睛。
星月隱去,篝火只餘灰燼,小啞女捂著小腦袋醒來,昨夜的酒真是香醇濃烈,不知不覺就喝醉了,醉之前自己......好像.....
小啞女立時醒了神,雙手照著自己身上開始『摸』索,一直『摸』索了兩遍才終於確定,昨夜什麼也沒發生過。
她撥出一口長氣,不知是慶幸還是怨嘆。
她起身轉頭,赫然發現秦沫和甲斐姬就在她身後,兩人的眼神都不正常,一個對自己充滿好奇,一個對自己充滿譏笑。
「看什麼看?我不就是喝醉了嗎?」
秦沫和甲斐姬愣了,剛才兩人憋著笑看小啞女急著檢查自己是否受到侵犯,覺得她真是一個不經世事的小女孩。
但如今........
「小啞巴,你特麼的會說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