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鳴聲響了整整一個時辰,分散逃難的滿者伯夷海盜船隊也整整被追了一個時辰,期間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抗行為,連反抗意識都沒有,最終只有不足十艘船僥倖逃出生天。
邦達身上的衣著和普通戰士明顯不同,落水後被大夏人救了起來,置於其餘的人.....現在是考驗你們游泳技術的時候啦!
「.....尊..敬的大夏貴人,為何要攻擊我們.....我們並沒有搶劫大夏商船。」邦達看著在海水中奮力狗刨的戰士,鼓起勇氣對著一名顯然是頭領的年輕人發問。
年輕人的穿著很特別,藍『色』帆布做的褲子,白『色』的精緻上衣,顯得即精神又怪異。他聽到隨船翻譯的話之後,抓了抓頭髮,然後從褲兜裡拿出了一本小冊子開始翻。
終於,年輕人眼神一亮,咳嗽一聲開始大聲宣講:「維護南洋地區的平穩有利於南洋諸國的和平、穩定和發展,作為南洋人最友好的發展夥伴,打擊海盜、土匪等黑惡勢力是獅城人民應盡的責任!」
翻譯傻了,他學馬來.他祿語才半年,這麼高深的漢語他實在是翻譯不出來,但他看著興奮的船長大人,只好裝模作樣的對著邦達就是一陣胡說八道。
很多年之後,邦達才知道了當時那個年輕船長說的話是個什麼意思,因為那種小冊子已經被某個大魔王的信徒傳遍了世界各地,上面由大魔王親筆撰寫的「和平宣言」被他的信徒用種種卑鄙的手段強加在了世界人民的身上。
商人都是心思敏捷之輩,不論是哪個國家哪個民族。
在獅城海軍擊潰滿者伯夷海盜之後,大量的海商找到了自己的大夏合作伙伴,詢問是否可以請獅城的護衛艦給予....護航。
大員海軍獅城分艦隊的軍卒歡聲雷動,以往看著步兵營那些傢伙們趁著駐守馬六甲的時候,從軍人服務社買出自己的配給物資,在馬六甲保稅區倒手一賣就是幾倍的利潤,海軍們眼饞的不行。
海軍艦隊只能停泊在獅城母港,其他時間不是在巡邏就是在訓練,上面對於知道航線的人都是千叮囑萬囑咐,決不能和任何人有實質『性』的接觸。而如今終於有了光明正大的「外快」,哪能不高興。
「尊敬的布巴坦,獅城的大夏人派出一艘戰艦護送著二十艘商船.......往東爪哇去了...」
威爾馬揮揮手,讓進來稟報的屬下出去,他的腦子現在整天都疼。本來以為派海盜封鎖了忽裡洞島周圍,不管是去東爪哇的商船還是去西爪哇的商船統統拿下,就是到最後沒有商船敢來爪哇行商也是不懼,反正東爪哇也得不到緊缺的物資。
可現在被大夏人橫『插』一手,所有的商船都去東爪哇了,他們已經沒膽子來西爪哇,怕被黑吃黑。
「唉!看來還是要去找大夏商人挨刀啊!」威爾馬無奈做出了最終的選擇,寧願挨宰也要堅持下去,自己的主子還等著自己的支援呢!
獅城,肖靖坤看著桌上的禮物,平靜的問道:「他們說要我們護送他們去哪?」
「啟稟統領,他們說是‘曾母島’,也叫‘大納土納島’,屬下再三詢問位置,應該是我們所說的‘萬生石塘’。」
肖靖坤用手指輕輕叩擊桌上的禮盒,裡面裝滿了金子,這還不是護送的費用,只要自己點頭答應護送這金子就是自己的了。
「你看他們是要去哪?」
「屬下覺得,這些天竺人不是要去婆羅洲,倒像是要去占城或者.....大夏。」
肖靖坤把禮盒推了回來,「把禮物退回去,就說他們找錯地方了,獅城以北歸開拓管理局管,讓他們去找林永謙。」
當天晚上,禮盒就送進了林永謙的府邸,忐忑的天竺人等了整整一晚,天亮後終於得到了訊息,三日後有船隊北上,他們可以跟隨。
「太好了,他們的船隊一定是回大夏,我們這次走運了,只要跟上他們,哪怕跟幾天,我就能『摸』清大致的方向,找到去大夏的航路。」
天竺人的頭領接到訊息之後,大喜過望,他的臉上都是海風吹拂的痕跡,眼中閃現著自信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