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吳明義約了兩人小餐廳聚餐,本來以為林胖子怎麼著也要吐出點好處來,結果卻被完敗,想掀桌子,又覺得沒那麼大仇,想掉頭就走吧!又丟不起那人。
肖靖先看著吳明義的窘相,只好出言說道:「大侄子,你我的手下被他弄走,自然由他去給軍部解釋,事不關己,咱倆還是多用些心思訓練自己計程車卒吧!」
肖靖先人老馬滑,局勢看的明白,這獅城看似三人平起平坐,其實無論是步兵還是海軍都是為了開拓管理局服務的,二人存在的意義是對林永謙有所制衡而已。
吳明義看著肖靖先的眼『色』,只好作罷,等林永謙走後,他才埋怨肖靖先:「肖叔,剛才你為何不和我一起質問與他,這海峽內『亂』了套,您這分艦隊統領的面子也不好看不是?」
「吳家侄子,他林大郎為大員行商十幾年,可曾貪過一文錢?這種假扮海盜的事情他有幾個膽子敢做?」
「難道真是滿者伯夷那邊的精銳?那我們要警惕了肖叔,我就說不能賣給爪哇那麼多的鐵甲軍械,這是養虎為患呀!」
肖靖先給了吳明義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淡淡的說道:「前幾天我手下的偵緝艦近距離觀察了一次搶劫,海盜的戰法是我大員軍的套路,而且非常精熟,你認為那些土著莽漢會軍陣之法嗎?」
「我擦......那......你是說....」
吳明義跳了起來,但話剛出口就覺得不對,然後驚詫的看著肖靖先,好像明白了什麼。
「呵呵!我什麼也沒說....你最好也什麼也沒聽到.....」
拉那.辛格的貨物還是抵達了椰城,只不過貨主已經換了一個人。
「尊敬的布巴坦,全部的貨物已經上岸,不知以後您還需要不需要其他的貨物?」
哪裡都不缺帶路黨,準備充分的韓昆手下籠絡了數名南洋商人,專門為自己銷贓。這次椰城的「布巴坦」威爾馬給了一個不錯的價錢,帶路黨就順便問一句以後還要不要「贓物」。
「糧食、布匹、『藥』品,只要對戰爭有用的東西你儘管送到椰城來,會給你一個不錯的價錢。」
「尊敬的布巴坦,我們會令您滿意的。」帶路黨高興的承諾道,他是真高興,自己現在可是稀缺人才,分紅那是非常可觀滴。
兩個月內,威爾馬連續收到了四批貨物,每一批貨都是物美價廉,他終於起了疑心,如今爪哇島上的局勢沒人不知道,商人不趁火打劫卻滿懷仁義的給讓利給自己,還有這種好人?
威爾馬派人幾番打探,終於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你是說只要不打劫大夏人的船隻,那大夏戰船就看著不管?」威爾馬聽了自己屬下的話,不可置信的問道。
「尊敬的布巴坦,屬下在馬六甲、佔碑打問了很多人,事情確實是這樣的。」
「很好,我們也派人去搶。」
說幹就幹,威爾馬的手下很快就取得了成果,他們可不管大船小船,也不分天竺人和蘇門答臘人,統統不嫌棄,一時之間,從獅城以南到椰城的海面上,處處都是海商的哀嚎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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