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大開眼界,大開眼界啊,羅某還是第一次看到這般整潔的城池,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的異族人,王爺胸懷四海,令人佩服....佩服。」
羅文荃四旬年紀,美鬢長鬚,儀表堂堂,說起話來真誠和善,令人心生好感。
「羅大人,話可不能這麼說,這淡水城整潔是大家的功勞,當然了,本王確實使了些小手段,但就這些便說本王胸懷四海便實在是過譽了,本王實不敢當。」
和文官說話必須要小心,不知道那一會兒就給你下絆子挖坑,到時候吃了虧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胸懷四海啥意思?大員島的四面都是海嗎?........呵呵呵!
「唉....王爺多慮了,羅某是當真佩服,幾年的時間這淡水城就變得如此富庶,王爺當真大才,若是能入朝為皇上分憂,實乃大夏之福。」
「算了吧!本王年輕識淺,沒那麼大志向,還是窩在我這大員領地之內賺點小錢花花吧!」
羅文荃的眼角不受控制的開始抽抽,心下大罵:「掙點小錢,福州城的青樓被你們大員的丘八都掃了幾遍了,現在聽個曲都是以前的三倍價錢,還不是你們錢多給慣的?」
「不知羅大人是否選定了學宮的位置,本王儘快安排人手籌建,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窮不能窮學生不是。」
羅文荃眼角又開始抽抽,「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不過他確實選定了學宮的位置,今天就是為了這事來的。
「保護區南面還有片空地,不知王爺可曾許以他人?」
保護區開始興旺之後秦沫便開始惜售地皮,這一招是跟著前世的開發商學的,越不賣越漲價越有人買,你不賣都不行,大傻冒會找著後門來買房子。
「哦!那倒是不曾許人,但本王有個疑問,還請羅大人給予解『惑』......」
「王爺但問無妨。」羅文荃示意秦沫儘管問。
「為何所有的府學甚至京城的太學......都喜歡建在花街附近?」
羅文荃張口結舌,答不上來,他總不能說....和姑娘一起喝著花酒作詩更有靈感吧!
秦沫玩味的看著羅文荃,任他在那傻愣也不說話打破僵局,就看你怎麼把「好『色』」二字說的冠冕堂皇。
羅文荃漸漸笑了,這個恆王到底年輕沉不住氣,言語上沾些便宜與大局有何益處?廟堂之上大佬佈局,你已身在局中卻不自知。
愛雅自外面匆匆走來,把一封信交到了秦沫的手中,信上顯眼的紅『色』讓秦沫心中一凜,也讓羅文荃留上了心。
秦沫拆信、看信,臉上又變成了那副不悲不喜不搭理人的樣子,讓羅文荃忍不住問了一句:「王爺可是有事?」
「哦!扶桑來的訊息,本王在扶桑有許多生意,自然要關注扶桑的局勢。」
羅文荃心裡震驚,自己得到訊息便來到大員,這才幾天,扶桑的訊息便傳到了秦沫手中,要知道是京城的訊息傳出的時候,去扶桑的人還沒回來呢!
「唔!說起扶桑,羅某倒是想起一事,前幾日朝廷有行文發至福州,近年來江南之地多有海商赴扶桑行商,在當地多有不妥之事發生,朝廷念及大夏體面,特意頒佈一條禁律。」
羅文荃看著面『色』冰冷的秦沫,忍著嘭嘭的心跳說道:「朝廷不許大夏商人干涉扶桑內政,尤其是不得介入扶桑各大名之間的爭鬥。」
秦沫滿臉寒霜的看著羅文荃,身上漸漸有了殺氣,後者已經開始不住顫抖,只能勉勵支撐著坐住了不跌倒罷了。
「甲斐!」
秦沫輕輕的喊了一聲,聲調不高卻傳遍了整個恆王府。
「殿下,甲斐在此!」
「你父親來信,讓你回家看看。」
秦沫把手中剛接到的信箋交給了甲斐姬,甲斐姬看了之後有些疑『惑』,這並不是她父親的來信,信是江戶大員會館發來的,只說豐臣秀吉的軍隊有些異動,有集結之勢。
「你今夜就出發,帶上你的甲斐號和親衛營。」
「王爺,你這是何意?」羅文荃不顧心裡的恐慌,大聲喝問。
「我女朋友要回家探親,何必大驚小怪?」
票啊票啊你在哪裡?碗裡碗裡等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