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后娘娘的話,是的。」
「你還把烈酒賣到天價,讓各方權貴,前線將士們爭相搶奪。」
「回皇后娘娘的話,是的。」
王語詩望著洋洋得意的秦沫,胸中火氣連續兩次提起又被自己強行按下,但把秦沫揍一頓的衝動卻越來越強烈。
「秦沫,我一直以為你是宗師,現在看來你......是個『奸』商。」
秦沫這才回過味來,感情王語詩這是在發洩自己的不滿,相對於材料低廉,工藝簡單的酒精,皇室的『藥』劑拓本實在是珍貴無比,兩樣根本不對等的東西互相交換了三年,怪不得她心理不平衡。
秦沫也很生氣,自己好心把最先進的酒精蒸餾裝置直接給王語詩看,卻落了個「『奸』商」的名頭,實在是可恨。早知道就給她看最原始的那個破銅鍋,讓她自己琢磨去吧,三十年也不見得能達到自己的水平。
「丹鳳,我想問下,你距離天境還有多遠?還要幾年能入天境?」秦沫冷冷的問王語詩。
聽著秦沫突然變得生硬的問話,王語詩愣了,自己這火氣一壓再壓,你還敢跟我尥蹶子?
「天境豈是那麼好入的?不管是玄境入地境,還是地境入天境,都要尋那一絲難言的機緣。若問我何時入天境,也許明天......也許終生無望。」
「不過........我肯定是走在你的前面就是,呵呵!」
王語詩看著冷著個臉的秦沫,忍不住出言譏笑,玄境距離地境還有好長一段距離,何況是天境。
秦沫感受到了王語詩的譏諷,心裡更是惱火,他是打不過王語詩,但不代表自己會任人奚落。
「這酒精提純之術就比如那境界的晉升,你看似簡單,但沒人給你指點你何時能想通?」
「本宮自然想不通,因為本宮不是釀酒的工匠。」
「那你皇宮裡還少了釀酒的名師不成?這三年來我就不信他們沒有嘗試釀造烈酒。」
秦沫恨恨的說道,自己把蒸餾的秘密交了出去,損失的不僅是無法再換到『藥』劑這麼簡單,高度酒的民間市場有多大?想到自己再也不是獨一家,無法再享受烈酒的暴利,秦沫的心都在滴血。
王語詩頓時卡了殼,臉『色』都被卡紅了。別說皇家酒坊這三年來一直嘗試釀製高度烈酒,就是軍方、世家哪一個勢力沒有在嘗試釀製?可是都無一例外的失敗了。
蒸餾裝置看起來很簡單,但其中涉及到加溫蒸發、低溫冷卻,你讓一個不懂物理的文盲釀酒師去憑空揣摩,難度不亞於讓一個連英雄為何物都不知的人去打排位賽。
王語詩幾次想出言反駁,都想不出合適的言辭,秦沫說的好有道理,但她是絕對不會把酒精的秘密和入天境相提並論的。
「皇室的『藥』劑....煉製不易,很多配料甚至西州才有,你拿這麼廉價的酒精換了那麼多『藥』劑,肯定會惹人非議,我.....只是.....」
王語詩也感到了秦沫的憤怒,畢竟三年之約秦沫遵守了,自己已經得到了想要的東西,確實不該多事,但想到回去之後,必然會出現針對秦沫的指責,王語詩又覺得自己頂在前面替他擋風遮雨實在是委屈。
「丹鳳啊!我說的是把配方工藝交給皇室,可沒說交給大夏,你回去之後要嚴加監管,不得再讓配方流落到其他人手上,明白了嗎?」
「你是說.....你是說隱瞞.....配方的秘密?」
「什麼叫隱瞞,這是商業機密....懂嗎?你若讓它成為國家機密也行。」
「你的意思.......我也把烈酒賣到天價?」王語詩的思路突然轉了個彎,豁然開朗起來。她忽然覺得自己一直走錯了路,而秦沫卻給她點燃了一盞燈。
「給軍方自然是不能加價的,但民間嘛!......大夏的有錢人還是很多的。」
王語詩的眼睛眯了起來,嘴角上翹,她突然覺得.....做一個『奸』商....好像也不錯。
終於改完了………還有謝謝昨天給我打賞的兄弟!謝謝給我票票的書友!謝謝所有的好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