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莊夥計看到秋田的牌子沒有任何鄙視,反而略帶鼓勵的說:「小夥子,好好幹,也許有一天你的銅牌子可以換成大員戶籍呢!」
秋田七郎對著錢莊夥計深深鞠躬,表示謝意,若是能換成大員戶籍,那真是熬出頭了,再苦再難都值。
淡水城西城區自從被秦沫劃定為商業區之後,迅速的繁華起來,雖然這裡只允許外地人進城來享受,不許他們在這裡開店鋪做生意,但大員的土豪哪個沒有跑船的親戚,一時間南來北往的貨物都出現在了商業區內,應有盡有。
秋田七郎帶著老婆雪子加上好友奈良川次,一起在商業區內逛『蕩』,一人一串糖葫蘆就讓三人心裡蜜甜蜜甜的,如今的日子在來大員之前是想也不敢想的。
奈良川次在下船後選擇工作的時候昏了頭,沒有選擇高工錢的他被一個私人僱主選走了,所以也就沒有選老婆的待遇,至今是孤家寡人光棍一個。不過他也不後悔,因為他的僱主有幾條船,如果幹好了也許有上船做水手的機會,那才是奈良川次渴望的生活。
商業區內人流熙攘,熱鬧非凡,但極少有不愉快的事情發生,因為這裡的治安所非常敬業,治安軍只要抓住小偷流氓,立刻就會先運用私刑讓他們長記『性』,才會通知他們的主家來領人。
至於為何是讓主家來領人,因為這些傢伙基本都是到大員做生意的商人奴僕,本地人誰也不會犯那個傻。
可今天就有一夥人瞄上了奈良和秋田,鬼鬼祟祟的朝他們捱了過來,奈良川次一把就把秋田拉在身後,警惕的望著對方,他並不懼怕打架,但是很怕麻煩,若不是在扶桑惹了麻煩,也不會來大員混了。
「二位不要緊張,我們是正經商人,不知二位可有這等錢幣?」
捱過來的幾個人看到奈良川次的模樣,頓時打了個不要誤會的手勢,然後從懷裡掏出了兩枚錢幣,秋田看的清楚,和自己懷中的銀幣、銅幣一模一樣。
「你們是....大夏人?」秋田七郎看著這幾人是大夏僕人裝束,不由的問了一句。
「我們自然是大夏人,大員人也是大夏人!」幾個大夏僕人強調道。
「你們有什麼貨物要賣?」
秋田七郎撇撇嘴,沒有反駁。大員人和大夏人的關係他至今都搞不清楚,因為自己的工頭是純正的大員人,他對大夏即崇拜又無奈,大夏人視大員人為土鱉,可大員人如今覺得大夏人都是窮鬼,雙方達成共識的事情只有一件——大家都是漢人。
「我們不是要賣,而是要買,就買這兩種物品,剛剛小兄弟買糖葫蘆的時候我看見銅幣了,不知還有沒有同樣的銅幣?可否賣給我等?」
剛剛秋田拿出一個銅幣在甜品店鋪裡買糖葫蘆,買了三串還有剩餘,於是給雪子買了好大一包糖糕,讓她高興的笑了一路,直到碰到這幾個人。
「我只有五個銅幣了,你們能給我多少銀子?」秋田七郎個頭雖小,但腦筋轉得不慢,既然被看到了,還是利落的交換一些,不然還不知道糾纏出什麼事端來。
「一兩銀子。」幾個奴僕臉上明顯有失望之『色』,他們看秋田七郎的穿著也算體面,覺得應該是那種「高薪」的扶桑人,沒想到看走了眼,只有幾個銅幣而已。
秋田七郎愉快的把銅幣換成了銀子,在他眼裡,銀子還是比銅要值錢的,但他卻不知道,這種大員銅幣剛到大夏的時候,都是當做工藝品賣的。
收集銅幣的人不止一夥,幾枚銅幣就輾轉來到了王語詩的手上,當她看清銅幣上小男孩的嘴臉的時候才明白過來,這是小時候的秦沫。
「這是.....懷念自己的父親、母親....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