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幾家糖酒作坊和織布作坊,你讓你弟弟和我的管事交涉便是。」
甲斐姬沒有正面回答素玉,而是留下自己工坊的地址,轉身隨秦沫而去,只要是往秦沫身邊湊的漂亮姑娘,不管是何居心她都不願搭理。
「顯擺什麼?不就是有幾家作坊嘛!再受寵你也是個扶桑女子,還能做正妃不成?」
等秦沫兩人走遠,素玉看著甲斐姬的背影小聲咒罵,可怎麼聽都有一股酸味。
現在的甲斐姬別看一副小侍女兼女護衛的模樣,其實工坊、船隊樣樣齊全,大員特產傾銷扶桑各地,實打實的商界一姐。
「甲斐,綁我挑一下,各『色』寶石都選一些,要送給丹鳳眼的。」王語詩的身份甲斐姬是知道的,不然的話她晉升黃境之後早就去挑戰青凝了。
「殿下,我那顆生命之心送給她吧!」
秦沫詫異的看著甲斐姬說道:「那是崔家孝敬成田艦長的,跟任何人無關,任何人……明白嗎?。」
「嗨!甲斐明白了。」甲斐姬回答的異常響亮,眼中霧蒙『迷』離,臉上卻欣喜非常。
「對了,崔家老四想要一條大船?」
「回稟殿下,甲斐從自家船隊抽一條給他便是。」
「哦!如此傳家之寶一條大船肯定是不夠的,新式四桅蓋倫下來之後我會批給他一條,還了他的人情,你放心收著便是。」
「……甲斐記下了…多謝殿下!」
甲斐姬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自己一時心動收了崔老四的寶石,雖然當時她是用足夠的貨物交換的,但還是怕崔家攜恩圖報,如今秦沫直接用最新式蓋倫給自己擦乾淨了屁股,她怎能不感動?
一個巨大的檀木箱子被裝上一艘專送信件的斯庫納帆船,連夜啟航直奔津門,進海河至通州後車馬輾轉,七天就送到了帝都皇宮鳳寧殿內的桌子上。
一雙纖長的手掌直接拍開了箱子,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哼哼!算你識相。」
箱子裡整套的漢服層疊,用料都是秦沫獨創的那種低調、奢華暗紋布料。而衣服上面有一個尺見方的木格子,鋪滿了各『色』寶石,居中一個精緻花紋的小木盒子,不用開啟看也知道是最貴重的東西。
王語詩好看的丹鳳眼微眯,嘴角上翹起來,等她戳開那個小盒子之後,一抹翠綠『色』讓她身邊的青凝發出一聲驚呼。
丹鳳眼本來是很有神采的,可現在的王語詩徹底變成了眯眯眼,活像一隻偷到了雞的狐狸。
漢服的樣式很好,在大夏漢服的基礎上加了一些小修飾,莊重大氣又顯靈氣,王語詩用手『摸』了『摸』,滿意的點點頭。
「恆王殿下一介親王,怎的總是琢磨這些衣衫用度,真小家子氣。」青凝看著王語詩換上漢服的樣子,忍不住酸溜溜的唸叨。
王語詩忍不住給了青凝一個白眼,這個往日的女漢子越來越如小女人般多嘴多舌卻不自知,實在令她無語。
箱子最下一層照例是滿滿的鞋襪,只是沒了那種特別的短褲,而是多了一封信。
王語詩更是得意,她穿慣了秦沫送來的襪子,可那些舒適的襪子相對來說不太耐磨,自從秦沫下南洋,斷了她的孝敬後,王語詩練習戰技的時候都不捨得再穿那種舒適的襪子。
王語詩左等右等,秦沫的貼心禮物還沒送來,她終於怒了,哪個給她送禮的不是有始有終,小小的恆王還拿捏起來了。在皇宮的織娘研究良久也破解不了秦沫的襪子之後,王語詩終於攜怒火寫下催要禮物的信件。
如今看到秦沫乖乖的把配方送了過來,王語詩覺得自己渾身的王霸之氣已經修至大成,倔強的小恆王已經徹底匍匐在她王語詩的腳下。
開啟信箋,秦沫那特『色』字跡躍然紙上:「各『色』石頭奉上,然…襪子配方乃傳家之術,概不外傳。」
「嘭!」
「還反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