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者伯夷不會來攻的,他們自己很快就忙不過來了,另外我會把徐叔留下待段日子,若是有什麼意外......殺了便是。」
林永謙心裡「咯噔」一下,低首領命。秦沫待人一直很和氣,尤其是對待部下,所以經常令人忘記他其實是個手上染滿鮮血的狠人。
秦沫跟甲斐姬商量是否可以把甲斐號留在獅城,加強獅城的海上力量,並答應她回到大員後立刻給他一艘最新式的戰船。甲斐姬罕見的不做聲、不應答,沉默反抗,讓秦沫無可奈何。
他前世確實不會撩妹,但不妨礙他對女孩子的心思研究的深刻,這是碰到她心愛的東西了,這艘船上有她太多的情感,所以秦沫趕緊打住,第二天就開船北歸。
「殿下,甲斐錯了,這艘船獅城確實很需要,可是甲斐......」
正當秦沫想著如何逗弄甲斐姬,讓她展顏歡笑的時候,甲斐姬卻來找他認錯了,秦沫心裡一暖,摟過她,兩人默默的對著海上明月,無聲勝有聲。
陽春三月,大員的淡水城卻如六月般火熱,城外的保護區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建滿了店鋪小樓,很多中小世家和貴族都在這裡留了人,專門做大員的各種商品買賣。
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自從第一個大員土豪在杭州一擲千金拿下杭州最有名的花魁之後,所有大員人都有了新的目標,那就是讓所有說自己是土鱉的花魁頭牌都成為自己的丫鬟小妾。
土豪們開始建更大的作坊,僱傭更多的勞工,賺更多的錢。如今大員土豪們走到哪個青樓都是讓那些風流才子恨得咬牙的存在,大把金銀砸下去,新老頭牌統統收割,若是有敢找茬的,必然會讓你知道什麼是「將門之後」。
但唯有一所青樓沒有被大員土豪們征服,那就是淡水城外保護區裡的素香樓,裡面的姑娘從來不為金錢所動,若是沒有真才實學,保證讓你羞憤交加到極點,若是沒人拉著上吊『自殺』都有可能。
又是一個大清早,又是帶著全身甲冑的甲斐姬,當素香樓的大門快被拍爛的時候,怒氣衝衝的素玉親自給秦沫開了門,又憋出一臉假笑把秦沫往裡請,一邊走一邊說:「王爺的女護衛真漂亮,真是....不同凡響.......不同凡響!」
「聽說你家主子有一封信給我,還不能借他人之手,必須要我親自來拿?」秦沫大搖大擺的走進樓裡,找一張舒適的椅子坐了,囂張至極。
「春節以前信就到了,但王府沒人做主,下人又找不到您的行蹤,只好耽擱到現在。」素玉心裡不高興,臉『色』可不敢『露』出來,小心的伺候著,細細答話。
「哦!本王閉關來著,自然要找個隱秘的所在,林伯是給本王護法去了,把那信箋交給我吧!」秦沫突然發現自己會撒謊了,還能撒的臉不紅心不跳,難道是容貌在作怪?顏值高的都適合做演技派?
「請王爺稍等,素玉這就去取來。」
過了半晌素玉才回來,看來這封信藏得十分隱秘,甚至有專人看守。
秦沫拆信看後,頓時愣住了,因為信箋上的字霸氣鋒銳,確實是王語詩的字跡,但語氣實在不是秦沫記憶中那個強悍的丹鳳眼。
求票求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