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沫想起了剛見塔曼的時候,他就是這麼個鳥樣,現如今塔曼除了代表巫師的巫杖和幾件重要飾品,全身已經都是漢人打扮。
「卡差,你還活著?」塔曼巫師的聲音開始顫抖,情緒開始激動。
「沒想到吧?我活的很好,可是傲慢的天才塔曼怎麼變成了別人的走狗?」
「當死亡降臨,任何堅持都變得無意義,何況自從我離開了婆羅洲,就再不是以前的塔曼了。」
塔曼巫師好像被撕開了隱藏的傷口,忽然變得沉寂下去,滿面蕭索。
「你倆說什麼鳥語呢?塔曼這是你仇人還是故人?有話以後再說,我這開著會呢!」
秦沫看這倆老頭唧唧歪歪頓時不樂意了,我這談的好好的你出來攪局啊是咋滴?
塔曼清了清頭腦,把卡差巫師的話翻譯了過來,惹得秦沫發出一聲輕笑。
「塔曼,你告訴他,大夏確實是禮儀之邦,做事講究個名言正順,但卻從來不會顧忌彈丸小國的什麼敵對之意,本公子來做生意,若是講理則大家發財,不講理那就放馬過來。」
塔曼翻譯之後威拉布彌王子終於坐不住了,起身大聲喝到:「我滿者伯夷東西幾千里,子民過千萬,怎能是彈丸小國?大夏距南洋足有萬里之遙,國力再強也是鞭長莫及吧!」
「最重要的是,公子你怕不是大夏朝廷的人吧!你的安危大夏朝廷不見得會在乎。」
王子滿以為自己一番話能讓秦沫顧慮重重,可惜秦沫一句話就讓他紮了心。
「我的事與大夏朝廷無關,但王子你更不是滿者伯夷的主人!你父親是,過些年你姐姐也是,但你不是。」
場間的氣氛頓時尷尬起來,威拉布彌王王子的臉憋的通紅,但他又不能反駁,在場的許多滿者伯夷人都明白秦沫說的是實話。
「王子和公子都是貴客,有事好商量,我們先飲宴,過後再談!」
蘇丹趕緊出來打圓場,很多滿者伯夷人的眼神已經不對勁了,這些粗人發起瘋來可是不管不顧的。
不論是拜裡米蘇拉蘇丹還是威拉布彌王子,一頓宴席吃的都是索然無味,蘇丹是在思量著怎麼藉助秦沫的力量。
而王子是在暗下決心,先解決秦沫,再通知自己的領地二次徵兵,討伐淡馬錫,然後徹底掌控馬六甲,在自己姐姐姐夫領地的北面埋下這顆釘子。
「卡差……卡差…?」
王子轉頭尋找卡差巫師,想讓他準備準備,今晚就對秦沫發難。可他尋遍了整個王宮大殿,也沒看見那從扎眼的野雞『毛』。
秦沫正在和甲斐姬小聲說話,給他講解自己的南洋經略計劃,簡單來說就是賣軍火,東爪哇、西爪哇、蘇門答臘各懷鬼胎,讓他們往死裡打去。
甲斐姬低頭受教不住「嗨…嗨」的樣子讓秦沫很滿意,不管你對外人多麼強橫,對我必須言聽計從,逆來順受。
「嗯?…塔曼,我怎麼覺得…有種奇怪的…元氣波動?」
塔曼一口飯也沒吃,一直在秦沫身側低頭沉思,不知道想著什麼,聽到秦沫的問話有些驚愕,不明所以。
「塔曼,在場的絕大多數人……都和天地元氣有了聯絡…就像是……降頭術。」
塔曼大驚,飛身跑到蘇丹的親信蘇拉的桌前,端起他的酒杯、菜餚聞了聞,然後開始從懷裡往外掏東西。
幾樣『亂』七八糟的粉末被塔曼混在一起扔進了酒菜之中,「呼」的一聲竄起了高高的綠『色』火苗,詭異至極。
「都別吃了……都別吃了…」
塔曼大聲的用土語喊叫,讓許多醉眼蒙松的蠻人極為不滿。
「你們還吃……死降…就要來臨啦!」
降頭術很詭異,眾說紛紜,本書純屬虛構,若有不同見解還望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