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拉密登聽了拜裡米蘇拉的信使蘇拉的話,儘管早有心理準備,還是氣的差點冒煙。
「蘇丹如今確實無力討伐淡馬錫……不知將軍可否前往訓斥?」
布拉密登看著一臉蔫壞的蘇拉,煩躁的問道:「淡馬錫的人就沒有託你本將軍帶話?哼哼…他們會不會已經發兵來解救你家蘇丹?」
卡差巫師制止了剛要說話的信使,他覺得任由布拉密登問下去的話,閒扯一天也問不出來。
「你在淡馬錫可曾見到塔曼巫師?」
「哦!確實見過了。」
「沒你的事了,你回去告訴你家蘇丹,不要把希望寄託在淡馬錫人的身上,他的全家『性』命如今在將軍的手上。」
蘇拉走後,卡差巫師閉上眼睛輕聲說道:「看來大夏人不會主動來馬六甲了,他們應該不是大夏官府的人,而是其他勢力。」
「上師這話什麼意思?」
「我認識一個人,他年輕時候曾在大夏遊歷多年,對大夏官員認知甚深,他們驕傲自大、喜好面子,一向以天朝上國自居。若是拜裡米蘇拉向他們求救,他們必然會來宣揚大夏的國威。」
卡差巫師睜眼看了看聽得入神的布拉密登,繼續說道:「如今對方卻對馬六甲的求援無動於衷,若是大夏官員絕不會如此不顧體面,那麼說淡馬錫的那些人……應該是大夏的……世家。」
「世家?大夏的世家是什麼?能有多少戰士?」
「他們有沒有戰士我不知道,但是世家之中必然有……修士。」
布拉密登勃然變『色』,顫聲說道:「修士?怎麼可能?也許……是拜裡米蘇拉沒有求援呢?」
卡差再次閉上了眼睛不再言語,他想起了塔曼告訴他的一個大夏詞語:「對牛彈琴」。
布拉密登不是一頭傻牛,他只是因為害怕而逃避罷了。曾經有位暹羅的國王在成為修士之後就曾經叫囂:「本王無法殺光你們的大軍,也無法佔領管理那麼多的土地,但若是想要一顆人頭的話,卻輕而易舉,即使他在千軍之中。」
威拉彌布王子終於來到了馬六甲港,隨行的還有滿者伯夷椰城地區的瓦達納威爾馬,事到如今,王子積攢多年的實力已經暴『露』在世人面前無從掩飾,威爾馬也沒有隱藏的必要。
「偉大的王子,這是您的部下為您取得的戰利品,請您收下!」
布拉密登帶著拜裡米蘇拉在碼頭上迎接了威拉布彌王子,整整五十匹絲綢讓王子樂開了花,也讓拜裡米蘇拉驚掉了下巴。
「嗯?那個塔曼巫師何在?淡馬錫的繳獲呢?為何不在這裡?」
不得不說,每一個皇家繼承人都是財『迷』鬼,布拉密登上繳的這點絲綢根本不能讓他們樂昏頭腦。
「王子,淡馬錫的人有些麻煩,他們可能是大夏的世家勢力,屬下建議我們先禮後兵,讓他們來馬六甲商談之後再做決定,只要他們願意每年交稅,也是一件好事。」
「將軍說得好!若是不打仗就能收到稅,那是再好不過了。」
秦沫再次見到了拜裡米蘇拉的信使,看過了信件之後,喃喃的說道:「這是要三方會談嗎?」
昨夜樓下跑水了,水錶直接崩了,忙到一點,起晚了………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