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我們付出了很多的....」甲斐姬支支吾吾的說道,要想從高傲的大夏人手中學到東西,其中艱難不足為人道哉。
「嗯?甲斐啊,我說你了嗎?扶桑是扶桑,你是你,記下了沒有?」
「甲斐記下了!」甲斐姬就如一隻小貓,順從的喵嗚答應。
「殿下,他們手持的奇怪兵刃是什麼?為何是蛇形的?」
「哦!馬來劍,又叫馬來克力士,世界十大兵刃之一。」
甲斐姬本來就很大的眼睛登時就圓了,顫聲說道:「十大兵刃......那排第一的是誰?」
「三稜軍刺啊,這還用問?」
秦沫眼睛就沒離開望遠鏡,隨口無心的順嘴說道,卻沒發現甲斐姬的眼神,青凝的那把重劍讓她眼饞了好久,現在看見什麼「十大兵刃」,自然想法多多。
滿者伯夷的「軍陣」終於成型,緩緩的開始跑動,向著大夏軍的防禦圈而來。
大夏軍的防禦圈用簡單的柵欄、拒馬組成,因為一型步槍是前裝槍,無論『射』速和裝填方式都不適合戰壕,所以秦沫無法把防禦大殺器「戰壕」給提前拿出來。
吳明義在防禦圈內豎起的吊斗上觀察著蠻人的隊形,也是一頭霧水,不是在海上捱過炮了嗎?怎麼還是這麼密集的隊形?
「卡魯達,你具體見過那種發出雷聲的東西嗎?它們真的有半盞茶的間隔時間?」
「我沒親眼見過,但我聽過,它們會連續響十幾次,然後會有至少半盞茶的時間歇息,然後才會繼續響。」
「那好,只要把勇士們趕起來,最多兩輪就衝上去了。」胖子哈米魯拉徹底放了心,自己手下的勇士都是精挑細選的狠厲之輩,只要見了血,就會越戰越勇。
「五百米.....四百米,穩住了,三百米齊『射』。」步兵營中配有三磅炮,六磅炮屬於單獨的炮兵旅,輜重太多,在下一次運輸中才會到獅城來。
「轟轟轟」
三磅炮的響聲遠不如十二磅炮動聽,炮彈也只是劃出了十幾條淺淺的彈痕,掃倒了幾十個蠻人,讓在後面督戰的辛魯達和哈米魯拉大喜不已。
但是三磅炮的裝填速度遠比十二磅炮快,蠻人跑了不足百米,炮聲就又響了起來。
「呵呵!辛魯達,看來他們的本事都在船上,陸上根本不行,響了兩次也不過打死一百多人,我們可是有一萬戰士.......哈哈哈哈。」
前排的蠻人也發現了噴火的怪物,可他們被後面瘋狂的人群擁擠著,根本沒有退路,只有在蠻人的高呼聲中拼命向前。
「我們的雷神!雷神在保佑我們!」看不清前面情況的蠻人還在興奮高呼,這呼聲就如那送別的輓歌,讓前排的蠻人痛哭流涕著奔向死亡。
秦沫在燈塔上看著即將靠近柵欄的蠻人大隊,輕輕的吐出幾個字:「阻斷『射』擊。」
就如心有靈犀一般,海面上下了錨的三艘護衛艦上,年輕的槍炮長們高喊道:「瞄準敵軍中部,阻斷『射』擊。」
十二磅重的炮彈交錯著落在了蠻人大隊中央,就如在地毯上撕開一個個的大窟窿,窟窿之中躺倒著無數的屍體和殘肢斷臂。
「這怎麼可能,它們怎麼會扔的那麼遠......不是不到兩百丈嗎?」
辛魯達和哈米魯拉傻了眼,在海上的時候,護衛艦都是在五百米以內才開炮的,而如今他們距離海邊就超過兩百丈,怎麼會被擊中?
「甲斐,你看見了嗎?這就是我講的那個故事中的緣由,祖魯人為何會死在龍蝦兵的槍下,因為他們沒文化。」
「沒文化、真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