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沫並不介意這裡曾經屬於誰,他花一百匹絲綢其實就是為了買一個理由,這個理由現在是用不上的,以後就不見得了,前世見慣了美帝『插』手各個地區勢力劃分的手段,想要介入紛爭,只需要一個理由就可以了,剩下的交給軍隊就好。
「那麼殿下,我們去馬六甲拿回我們的絲綢吧!再把那個可惡的蘇丹教訓一頓,真是豈有此理!」
塔曼想著那麼多絲綢餵了狗,心裡就在滴血,他全部的身家都沒有幾匹絲綢值錢。別人他不知道,但那個精靈族『射』手的本事塔曼是知道的,在他看來只要秦沫願意,馬六甲蘇丹分分鐘就可以和自己當初一個下場。
「不,你們不懂,馬六甲蘇丹還是很有用處的,只是現在還沒到時候罷了,至於那些絲綢,呵呵!我覺得花的非常值,現在蘇丹想還給我我還不要了呢!」
塔曼聽了秦沫的話,再看看滿臉笑意的王爺,終於懵『逼』了。「這個王爺被人騙了還沾沾自喜……到底是傻還是怎麼滴?」
倒是秦沫身後的甲斐姬陷入了沉思,開始思索秦沫的所作所為到底是個什麼用意。
塔曼懸著的的心在大員船隊到達港口的時候終於落了下來,鋪天蓋地的蓋倫船讓他知道了秦沫為何會那樣的淡定,也明白了秦沫經常說的那句話的意思:「實力決定一切!」
每一艘大船裡面都擠滿了人,高麗人、扶桑人還有精心挑選的大員人。
如果說在大員二代中挑選富有冒險精神的開拓者的話,吳明義絕對算得上一號。
他剛在呂宋北定城開啟了局面,聽到秦沫又挑選精銳往南數千裡「殖民」,頓時就做坐不住了。
先行者的報酬有多豐厚,看看那些當初死板的叔叔伯伯現在根本就擠不進呂宋發財的圈子就知道了。各行各業發財的門路早就被瓜分了,你一個後來者能幹啥?給人打工吧!
「義哥兒,你這次可得幫幫我們哥幾個,呂宋那一波咱沒趕上,這……都窮成什麼樣了,實在是沒臉見人了。」
看著幾個一起玩到大的發小,吳明義一陣鄙夷,你們特麼窮?窮能買得起新式蓋倫船?我家才有幾條?
不過現在能買到蓋倫船的都是王爺的部曲,還不是一般的部曲,那得是得力的手下,吳明義再牛也不能瞧不起人。
「我不過是駐軍的一個營官,上面還有長官的,你們幾個按規矩來,誰也不能耽誤你們發財,但若是犯了王爺的規矩,我可不能保證你們能囫圇著回到大員。」
「那不用說,咱保證只發財、不內鬥,有事情找長官和平解決,有事情一致對外。」
這些個大員二代家裡老頭子都是殺人不眨眼的主,連帶著他們的子孫也不含糊,出了大員一畝三分地那都是心狠手黑的傢伙,若是為了財富內鬥起來,保證是一齣火爆大戲。
秦沫直接頒佈了一條禁令:「一致對外,不得內鬥,遇有爭端,和平解決。」
呂宋島上就有兩家為了劃分地盤,發生了大規模內鬥,死了十幾個甲士還不肯罷休。
秦沫大發雷霆,這要是開了個頭,以後還要我這個領主幹嘛?直接你們憑刀子說了算不就完了?
秦沫把兩家老人「請」到了王府,和氣的給出了決定:「兩家上上下下所有人,五十年之內不許走出大員。」
秦沫給出了活生生的例子,若敢內鬥,在大員做個田舍翁吧!想做海貿,想出去做殖民者?五十年之內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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