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繳獲
金武信艱難的從寨牆上走了下來,身後跟著他的高麗旅,個個面色發白,搖搖晃晃。
作為新的不能再新的菜鳥旅,戰事完成之後被老兵欺負一下實在是太正常了,打掃寨牆的工作當仁不讓的落到了他們的頭上。
先把散落在城頭的殘肢撿起來燒掉,再用刺鼻的石灰水沖洗寨牆上的過道,最後才是清水一遍遍的洗刷。
等做完了這一切,高麗旅已經是人人吐了幾輪,肚子裡空空如也。
金武信一邊走一邊對著旅中的廚子們說道:「今晚做點米湯,不要再熬魚湯肉湯了,看著就噁心。」
「旅帥大人,我們的配給裡有泡菜,是前幾天剛到的,我嘗過了,是我們高麗人做的地道泡菜,晚上吃米飯泡菜吧!」
「唔!好主意!」
金三的心情終於好了一點,雖然軍械配給方面主力旅和他們高麗旅有所不同,但生活用品卻是從不有缺。
他手下的年輕人來到大員軍之後,感覺自己都成了土財主,精米乾飯頓頓吃飽不說,魚肉也是經常吃到的,比在高麗山區捱餓強多了。
距離高麗旅的營地還有老遠,金武信就看到校尉吳明義站在了營門口。
金武信快步走上前去,低頭請罪:「校尉大人,屬下今天丟了您的臉面,還請大人責罰!」
「金三啊!臉面不臉面的不值錢,只要你把土人殺回去了,我管你吐了還是尿了。」
今天高麗旅上了寨牆之後,頓時被血腥的場面嚇壞了,新兵的本質顯露無疑。
危急之際,「將門」出身的金武信帶頭衝了上去,憑藉著身上厚重的盔甲和家傳武藝,給身後的高麗人做出了榜樣。
見血之後,兔子也會露出獠牙,瘋狂了的高麗新兵忘記了陣型,忘記了兵種配合,只是如莽漢一樣亡命死鬥。
「金三,做的不錯,再來幾次戰事你們就不是新兵旅了,這些酒給你的人每人分一點,去去死氣。」
吳明義指了指身後的兩擔烈酒,轉身走遠,渾沒注意到金三眼中的淚水。
「屬下必然死戰,決不有負大人!」
吳明義現在心裡全是另外一件事,自然沒注意到金武信的激動。他回到了自己的軍帳,幾個旅帥已經在等他。
「都坐吧,說說今天都有什麼發現?有沒有合適的機會狙擊對方巫師和首領。」
吳明義考慮了很久,覺得土人巫師的攻擊方式應該是隻對人的頭腦精神起作用,那麼強大的床弩和軍中上百支米尼槍,是不是可以找到機會把對方巫師狙殺。而金武信的旅裡還沒有配備床弩和步槍,根本不需要問他。
三個旅帥都搖了搖頭不說話,讓吳明義更加煩躁莫名。
「明日不必隱藏了,只要把他們殺怕了,自然會解圍。」吳明義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了,只有以力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