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呶!剛烤好的,一人一串,體會下香料的威力,吃飽了好談事情,別不給面子啊!」
新鮮的魷魚被烤的滋滋作響,遞給了王語詩和艾倫,艾倫和王語詩這次都沒有矯情,接過慢慢吃著,魷魚上蘸著很多香料,味道很濃。
「確實不錯,這香料的確有其特殊之處。」
王語詩吃完之後讚歎一聲,秦沫趕緊又給她一串,她卻擺擺手示意不要了,開口說道:「既然讓我不遠千里來到這裡,這樁生意必然不小,說說吧!每年有多少?價錢幾何?」
「我不知道每年有多少香料。」
秦沫說了一句就讓王語詩皺起了眉頭,若是旁人消遣她,估計該離死不遠了,以她如今的地位和修為已經很少有人敢如此隨意和她說話。
「我不知道每年有多少,但不低於兩萬擔,丹鳳你能吃下嗎?」
王語詩聽了之後直接給了秦沫一個白眼,嗔怪意味極濃,讓秦沫心裡一陣舒爽,有幾個人見過皇后娘娘這般風情。
「莫說兩萬擔,十萬擔又有何難?」
王語詩說的很隨意、很霸氣。
「會不會引來各方大佬的覬覦,比如……帝室。」秦沫試探著問道,畢竟最喜歡吃人的動物是龍。
王語詩再次給了秦沫一個白眼,淡淡的說道:「我就是帝室。」
秦沫心中凜然,原來那個傳聞是有根據的。
相傳昭武帝近年來除了上朝已經很少露面,很多事都是皇后來主導行事。甚至很多奏摺的批覆都是皇后的筆跡,可見皇上對其倚重之深。
而當初秦沫被不合理的徵召去北方參戰,林伯說皇上被小人讒言所惑,暗指的就是她。
「既然如此,那就好辦了,我們負責將貨送到津門,售賣就有勞娘娘了。」
「叫我丹鳳就好!」秦沫捱到了第三次嗔怪的白眼。
「哦!…好吧,我們是合夥人…」
「現在我們論一下價錢,我們的到岸價錢隨行就市,永遠是零售的五成,丹鳳你認為如何?」
這次王語詩沒有隨意的答覆,而是靜靜的看著秦沫,溫聲說道:「這個價錢不妥,我若是認同了這個價錢,豈不成了不仁不義之人?」
秦沫剛要說話卻被王語詩擋住,「不管我是什麼身份,在生死之際都不會有人在乎,當日在乎我的只有一人。」
王語詩的話觸動了秦沫心裡的一塊柔嫩,他揹著她奔跑、講故事的那段時光曾被他埋在了心底的最深之處,不見陽光。
「其實,這剩下的五成,丹鳳你不可能獨吞的,售賣耗費不算,帝國的稅收必然要考慮。」秦沫的聲音比她還要溫和,就如西伯利亞的陽光,讓人絲毫不覺卻暖在身上。
「本……我賣東西還要徵稅,豈有此理?哪個敢來收稅?」
再溫順的老虎還是老虎,一說到從她嘴裡搶食立刻就變身山大王。
「不但要上稅,還要提高稅額,這樣才會讓所有人閉嘴,眼睜睜的看著我們來發財。」
秦沫開始給王語詩講起了稅收的重要,甚至講到了「奢飾品」稅,戶部那些老爺可不是傻瓜,不可能任由如此大的商稅被掛上皇室的名頭得以減免,他們奈何不了帝室,自己可不想惹麻煩。
王語詩很好勝,不管是修行還是打架,兩人把旁邊的艾倫當成了擺設,熱烈的討論起了稅收對於一個國家的重要性,甚至爆發出激烈的爭執。
直到月影西沉,王語詩才從秦沫一個又一個的新思路中清醒過來,看著秦沫的眼神開始變得火熱。
「來帝都幫我吧!給你個戶部尚書噹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