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滿的乾飯配上一塊醃魚,讓秋田等人對於這片荒蕪之地再無怨念。至於沒有房子,那邊不是有的是樹嘛!隊長說了,隨便砍。
看著吃飽了撐的沒事幹,開始玩命砍樹的扶桑人,柳懷玉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自己已經不好再去呵斥他們,若是讓他們誤以為勤勞工作是不對的,那可就不好玩了,自己的成績必定是倒數。
柳懷玉還有個名字叫柳三,是老柳家第三個男丁,可惜前面倆哥哥都夭折了。作為唯一男丁的他從小被爹孃寵壞了,是個標準的惹禍精。
去年世子帶子弟兵去打獸人,柳三憑藉著從小練就的打架技能順利的入選了。然後他的老孃直接就找到了林懷遠和吳勝澤,很快吳勝澤就以「獨子不從軍」為由把他打發回家了。
今年他想報名去海軍學院,結果又被知情的舅舅向老媽告了密,要不然帥氣的小夥臉上也會有一道霸氣的傷疤。為了這件事柳三差點就破門而走,讓他的老媽大哭一場。
最後還是老爹發話,才給他安排了個隊長的職位。還說了:「這是個開疆擴土的差事,王爺親自著手安排的。」
「隊長就隊長吧,只要經過小爺的調教,一百人的混混能幹倒兩百正規軍,哼!不信走著瞧。」
坐上大帆船一飄上千裡,洶湧的波濤被大帆船拋在了身後,從沒有聽說過的海島和大陸讓柳三感受到了征服的樂趣,一直到被秦沫親自接見。
「以後這裡會有幾百支甚至幾千支生產隊,每一個隊長都是我們大員的未來官員,只要你幹得好,也許下一個港口的總督就是你。」秦沫的話讓許多人心裡火熱,也讓某些人徹底滅了火。
「原來自己這個隊長是個生產隊長,還是管著一百扶桑人的隊長,還不能讓他們累死了,累死一個就扣一分,扣分多了就在全小呂宋(馬尼拉)公示......還要通知家長......」
從小打架鬥毆沒有被打哭過一回的柳三柳懷玉終於哭了,自己哪裡是隊長啊!自己是小媳婦伺候惡婆婆呢!
三天後,柳懷玉召集了自己的手下,開始摸底問話。
「你們誰會木匠?」
四五個胳膊伸了起來,讓柳三不再抱什麼期望。
「誰會造船?」果然不出所料,沒有一個舉手的。
呂宋島附近盛產蕉麻,可以紡織麻布料、帆布料;叢林中有柚木,可以用來造船、做傢俱;甘蔗也很多,可以製糖。但是看著這些傻乎乎的扶桑人,柳三知道也許自己只能帶著他們去伐木砍甘蔗了。
「誰會挖礦....」柳三有氣無力的說道,前幾天他在秦沫那裡瞭解過,現在急需礦工,但挖礦是個技術活,搞不好真會死人的,他打心眼裡不願意帶隊去挖礦。
「小的在扶桑挖過銀礦.....」
秋田顫巍巍的舉起了自己的手,這幾天他吃的很飽,覺得自己需要做點什麼以報答仁慈的小隊長。
當柳懷玉從秦沫那裡拿來礦道簡易圖的時候,秋田差點羞愧的一頭撞死,他根本看不懂,也聽不懂隊長跟他說的這些複雜的立柱、支撐是用來幹嘛的。
「隊長,我們直接挖個坑順著挖下去就好了,若是用這麼多的立柱、橫樑、支撐來建這個......坑道....會浪費很多人力,一天挖不了多少的。」秋田終於鼓起勇氣對柳懷玉提出異議。
「這樣挖礦是不是更安全,更不容易坍塌?」
「是的隊長,這樣子確實非常安全.....太安全了。」
「那你特麼多說什麼話,這是王爺親手畫的,我都不敢多說,你若想讓你的手下去死,你就不打立柱。」
柳懷玉每說一句話,就在新提拔的副隊長身上踹一腳,直踹的秋田寧次心裡暖暖、落淚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