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沈復恭迎王爺登船!」沈復揮手行禮,軍禮行的無比標準。
「不是我要登船,是甲斐要回家看看,你們順便熟悉下這艘新船的效能,以便繼續改進。」秦沫對著沈復還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對著船長和沈復說道。
旁邊的韓昆心裡一凜,看向了王爺身旁的甲斐姬,既然王爺用自己的坐船送她回孃家,那麼她該是個什麼位置?難不成她不是王爺的小妾,要成為王爺的側妃?
頭髮花白的船長老徐恭敬的請甲斐姬上了船,人老成精的他不會犯下一點點的小錯誤。而直到「藍星」號駛離港口,秦沫才和甲板上的甲斐姬揮手作別,轉身離去。這個場景讓所有的人都明白了甲斐姬在王爺心中的地位。
「韓隊長......我們族中有個娜塔莎,非常漂亮,您看看.....能不能介紹給尊敬的王爺。」瓦西里雖然是個傻大個,但是已經能聽明白簡單的大夏語,當他知道了甲斐姬是王爺的扶桑想好之後,立刻來找韓昆,想曲線救族,改善下羅剎人的處境。
「......你...從這裡跳下去,什麼時候我讓你上來了,你再爬上來。」韓昆惡狠狠的對著這個看著是塊大木頭,其實是顆毒龍草的玩意,伸手指著船舷的方向。
「咕咚!」瓦西里嚥了口口水,看著船舷外的大海,估計著自己的游泳速度,迅速爬到了桅杆的頂端,裝模作樣的整理起了帆索。
海軍學院的學員們駕著自己的單桅小帆船,跟著「藍星」號送行。他們的船小,船帆調整靈活,很快就可以達到最高速,在出了淡水港之後,才漸漸的被「藍星」號甩下。
等「藍星」號三根桅杆上的十幾面軟帆調整完畢,吃飽了風,學員們終於體會到了高桅帆船的速度,心裡對於把他們折磨的死去活來、難以操縱的軟帆沒有了怨念。
「這才是我們應該駕馭的船。」包括韓昆在內的所有年輕人發出了無聲的感嘆。
精心打造的新式索具,全新設計的主帆、支索帆,還有那操作舒適的船舵。都讓一幫小夥子們心裡發熱,浮想聯翩。
船帆的數量非常多,每一面都需要根據船的航向調整到最佳受風角度,即使有秦沫根據前世記憶設計的新式索具,也把一眾新老水手忙的夠嗆,畢竟這是全新的船,大家都需要時間來積累經驗。
船長老徐對於這條航線很熟,哪個海域經常吹什麼風他都清楚。他細細的對著海軍學院的學員們講述著調整這些軟帆的技巧,相對於中式的硬帆,軟帆的操縱實在是太繁瑣了。
只要老徐開始給學員們講授經驗,不管是關於操帆的還是關於洋流的,韓昆都會厚著臉皮湊上前去聽講。只要不涉及到最關鍵的部分,老徐不會把他趕開,都是大員子弟,王爺對於人才的飢渴別人不知道,老徐怎會不知?
當「藍星」號駛進了江戶灣的時候,學員和水手們已經對這艘船有了全新的瞭解,他們都很興奮,沒有經歷過風暴的少年,覺得「藍星」號就是個好玩的大玩具,看著一艘巨大的帆船隨著自己的意願轉換方向、隨意航行,巨大的成就感淹沒了海上的無聊和枯燥。
「藍星」號進出港口的時候都不能升全帆,風向不好的時候甚至要降下絕大部分主帆,慢慢的轉向、靠岸。江戶港碼頭上的人早就看見了這艘巨大的帆船,大家都停止了手中的活計,看著這艘略顯笨重的大船緩緩靠岸。
包括韓昆在內的水手們全都爬上了橫桁,費力的收帆,足足忙活了半個時辰,「藍星」號才靠上了碼頭。
「藍星」號上掛著的大夏旗幟讓岸上的扶桑人感到了敬畏,這樣的大船隻有大夏才配擁有。
但是大船上下來的人卻讓他們感到驚奇,因為那是個穿和服的扶桑女人,看那些大夏船員對她的態度,她分明就是在場地位最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