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狠招

如秦沫這樣引來近萬人圍觀的就更稀罕了,皇族歷來都很注意保持神秘感,平民哪裡能聽聞皇族密事?秦沫把事情直接捅開了宣揚,一個處理不好就會令皇族聲望大損。

秦曉信接過了秦淵默手中的「狀紙」,細細閱讀之後對著秦沫問道。

「這家產之事還好說,這軍功被墨怎麼和秦曉仁有關?」

「我那伯父去中軍府誣告我不尊老,頂撞於他,致使他生病無法宰殺獸人,耽誤了皇上的北征大計,所以扣著我的軍功賞賜不發,連趙大將軍的手令都不認。」

一張狀紙寫不開許多事,對於軍功被扣的事情秦沫只是簡單的寫了個大概,主要還是討還便宜老爹的宅邸,這才是秦沫的目的。

「豈有此理,我皇家的事他中軍府有什麼資格管?賢侄且稍待,伯父先去問個明白。」

宗正寺和中軍府離得沒多遠,很快秦老頭就回來了,臉上陰沉的已經開始滴水,讓宗正寺的一幫小嘍囉都躲得遠遠的,怕被洩憤開刀。

「賢侄,此事真不好辦了,軍功賞賜誰也扣不了你的,但是這個狀子....能不能收回去?」

秦沫愕然失神,他來之前是做過功課的,秦曉信人很慈和,對皇族犯事的年輕小輩也很照顧,基本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是若是牽涉到家產爭奪,他從來都是秉公辦理,絕不徇私。

「這可不像伯父你的風評,可有什麼不為人知之處?」

秦曉信揮手把所有人趕退,對著秦沫細細的說起了小話,一邊說一邊嘆,偶爾牙齒還咬的咯咯作響。

「什嘛?秦曉仁做了逃兵?」秦沫忽然來了一嗓子,比之前任何一句話都響亮,估計連隔壁皇宮裡都聽見了。

秦曉信愣住了,眼睛凸出老大,活像一隻離了水的大金魚。他的手指指著秦沫,滿臉都是憤恨的表情,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喊什麼喊?要全帝都的人都知道嗎?」

原來,烏蘭烏德絞殺戰的時候,秦曉仁和幾支小貴族結成同盟,一同抗敵。作為預備隊的他們,在一次馳援武勝軍的時候,被獸人堵了個正著,一番廝殺,損失大半。

後來城外瘟疫流行,嚇破了膽的秦曉仁讓自己的親信給趙啟睿送了一封模稜兩可的信過去,言道自己生了重病,需要治療,其實他已經連夜趕回了帝都。

大將軍府公式繁忙,等查到他這裡的時候,他早就回大夏「治療」去了。趙啟睿怒不可遏,一紙公文發回中軍府,將其緝拿,要判他個臨陣脫逃之罪。

秦曉仁狡辯自己大將軍留了信,請了假的,可公文上明明白白寫著「逃兵」,讓他走投無路。人之將死、胡亂攀咬,這時候他把秦沫扯了出來,在有心人的誘導之下,終於有了這場鬧劇。

秦沫看著秦曉信氣憤的臉孔,正色說道:「寺卿,此事恐怕不能敷衍了事,必須要判我那伯父個逃兵之罪,不然我皇族威信無存。」

秦曉信又急又氣,為人和善的他怎麼能眼看著秦曉仁走上死路?他剛要再次勸說秦沫,卻聽見一個威嚴的聲音傳來,煌煌威壓,就如同憑空壓下了一座巍峨的大山。

「說得好,如此皇族敗類,該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