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我父親留在帝都的宅邸是你在暫住吧?」
「這.....你父親當時已經.....託付給我全權打理...賢侄問這個作甚?」秦曉仁沒想到秦沫忽然問起這個,他沒反應過來,吱吱唔唔的對秦沫答話。
「以往我未成年,自然不便更改父親的決議,可如今我已經是恆王一脈唯一的男丁,自然要把父親的遺產收回。」秦沫不緊不慢的喝著茶,好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那怎麼可以....這...這是我大哥交給我的....我才是主人。」秦曉仁在關係到自己根本的時候終於擺脫了秦沫的威壓,大聲的爭辯。
「是嗎?可是為什麼地契還在本世子的手裡呢?」晶瑩的玉質茶盞在秦沫的手裡轉動,映襯著他的手指更加玉潤,慢條斯理的言語讓秦沫比那些可恨的貴族還貴族一些。
「你.....秦沫,你知道那所宅邸牽涉到多少權貴嗎?」
秦曉仁的心亂了,秦瀾留下的宅邸地處鬧市,他這些年的花銷全是靠這宅邸租賃給商家賺取租金,若不然,既沒有境界實力又沒有封地部曲,他這個通遠伯怎麼能在帝都立足?
「本世子不管牽扯到誰,若說讓我看的順眼,說不定還直接送給他呢!你說.....他們會不會願意啊?」
「你....秦沫...我可是你叔父....」秦曉仁說不下去了,他已經知道自己這個遠方叔父在秦沫眼裡,半個銅錢都不值。
秦沫看著秦曉仁的囧樣,心中頓時大為舒暢,他伸出兩根手指朝著這個叔父勾了勾,示意他俯身過來。
秦曉仁就像探身去咬骨頭的哈巴狗,順從的把腦袋湊到了秦沫的身前。他已經沒有了任何依仗,在這個不講清理、不敬權貴的侄子面前,他毫無還手之力。
「若想我不收回帝都的宅邸,你就永遠不要再在我面前出現,記住......是永遠。」
秦曉仁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就放過自己了?只要不讓他再看見自己.....就可以了?
他沒有猶豫,迅速的爬起來,朝著營門就開始飛奔,一個人境修士竟然跑出了比駿馬還快的速度,也算是實力和境界相稱相符。
「哈哈哈哈...哈哈」暢快的笑聲讓秦沫的親衛都莫名其妙,不過聽到世子的大笑,大家都很高興,世子這幾天陰沉的臉上差點就能滴水了,現在總算變得開朗起來,實在是一件好事。
世家大族的部曲私軍陸續抵達了買賣城,城中的營地開始不夠用,勳貴之間擦槍走火的事件時有發生,讓負責城中秩序的大將軍府親衛頭疼不堪。
終於,大將軍府發出通告,近日將討伐買賣城周邊僅餘的兩座獸人族城池,達爾罕和額爾登,願意隨大軍立功的勳貴自行跟隨。
各個家族的私軍頓時停止了爭鬥,反而互相聯絡,結盟的結盟,合作的合作,誓要拿下軍功榜第一,至於為什麼要拿第一?沒看見大員軍佔了老大一片軍營卻沒人敢說個不字嗎?軍功榜第一的特權大將軍府是預設的。
大軍浩浩蕩蕩的出發了,然後又浩浩蕩蕩的回來了。獸人族早就攜家帶口的逃往北方,只留下可憐的羅剎人等著大夏人去救濟,離著老遠就大開城門出來迎接,迎接天朝的大軍還有......糧食。
空手而歸的貴族私軍怨氣漫天,急需一個突破口。於是有人提出了一個口子,恆王世子秦沫手上有一對獸人族‘大王’的獠牙的訊息悄悄的傳遍了買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