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戰士除了一支千餘人的隊伍,其餘都是以旅為單位存在,分散配屬給大員軍一起訓練。戰時臨時委派主將統領,所以一直沒有高階的將軍。
自從甲斐姬的地位有了微妙的變化之後,她已經是扶桑戰兵的隱形首領。
「讓他們進來吧!」秦沫終於開口,輕聲說道。
場中站起兩人,看服色一人是旅帥,一人是隊正,而還缺的一人看來只是普通戰兵。
等到那名叫做井上秀夫的戰兵來到之後,秦沫說道:「大員軍賞罰分明,不論你是何等身份,立下功勳,必然重賞,今日你等三人,就是明證。」秦沫每說一句,翻譯就把他的話翻譯成扶桑語大聲宣讀。
「你們可以得到五卷絲綢的獎賞…」翻譯的話音剛落,一直都是身板筆挺的扶桑人都是相互側目,十分驚愕。「五卷絲綢?確定不是五卷松江布?」
就在他們疑惑不定的時候,秦沫又開口了,說出的話讓扶桑人更加聽不懂。
「除了五卷絲綢,你們還有另外一個選擇……」秦沫伸手示意自己的親兵開啟了隨身的一口小箱子,從裡面拿出一個更小的匣子。
「這裡面是一份功法拓本和藥劑,也是一個機會,一個非常渺茫的機會。」
看著所有人逗注視著自己手中的匣子,秦沫心道:「不是我沒給你們機會,這個機會對你們來說,真的很渺茫。」
「這個機會…就是成為修士的機會,是用大量軍功從大將軍府兌換而來,現在………你等如何選擇?」
「屬下…井上…秀夫願意選那份機會…」
還沒等翻譯說話,那個最後進來的戰兵就跪下叩首,激動的說道。
「咦!你也懂大夏語?」
「屬下……的父親是大夏人……我母親在唐人町做事,屬下會說大夏語…還認得一些大夏文字。」井上秀夫漲紅了臉,斷斷續續的說道。
「哦!」秦沫看著他的臉色,再看看其他扶桑人的神情,頓時明白了井上秀夫的大夏父親是個什麼意思,大夏商人在扶桑過得還真滋潤。
「屬下願意選功法拓本和藥劑……」
「屬下也願意,多謝世子殿下。」
當翻譯把秦沫的話全部說完的時候,兩個扶桑人立刻做出決定,叩首拜謝秦沫。
其他人終於坐不住了,大聲的相互討論,看向三人的表情滿是嫉妒和恨意,「昨天自己為什麼就不爭一下,而是實話實說選了他們三個,這種機會不知要哪年哪月才會有了。」
「劉仁廣,你負責他們覺醒的過程,不許被人打擾。」秦沫起身離去,所有的扶桑人都跪下叩首恭送。
當夜,大夏軍營一處僻靜的營區被秦沫的親衛封閉了,外面擠滿了扶桑人,足有數千人之多。
他們全部靜靜的站立,不發出一絲聲響,若不是不斷撥出的白色霧氣和他們焦慮狂熱的眼神,說不定會被人認為是一群沒有生命的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