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城下有好多的獸人族....至少佔了三成。」校尉對這個貴族出身的孔都尉非常頭疼,貴族的毛病是一點都缺不了,能拿正眼看你就是瞧得起你了,給你好大面子的噢。
可校尉又不敢對孔鑰有絲毫不敬,人家可是真正的黃境修為,憑本事一次次賺取軍功升到都尉的,手底下紮實的很,可不是那些草包紈絝可比的。
「我擦,我說老張。你怎麼不早說,獸人都佔三成了還愣著幹啥,趕緊招呼所有兄弟起來,準備廝殺。」孔鑰直接跳了起來,他也是在邊軍混過數年的,自然知道三成獸人戰士是個什麼情況,這是要強攻了。
「別人都是既升官又發財,可我咋這麼背呢.....」孔鑰一邊穿戴盔甲一邊心裡嘟囔,暗怨自己運道不好。
孔鑰是地地道道的帝都人,祖上那是出過國公的大貴族。即使到了自己這一輩,也是破船還有千斤釘,整日里尋花遛鳥,小日子滋潤的很。
可是三年前,昭武帝登基後命大夏軍出塞討伐獸人,他的好日子就到頭了。他眼看著自己的大哥吞下一大把藥草,然後就躺在床上起不來了。自己作為家裡唯一的老二,這是眼看就要扶正,繼承循化伯的頭銜了。
「嘿嘿,想讓我替你領軍出塞送死啊?做你的夢去吧!」孔鑰對於陰險的大哥是早就煩透了,家裡大權是一點都伸不上手,現在危難了想起我來了,沒門!
孔鑰作為黃境修士,在京城紈絝中也算一號人物,面子不能丟,乾脆,咱自己從軍吧!直接就投進了武寧軍。他的這個決定讓所有人都看傻了眼,這是損人不利己啊,為了把那個陰險的大哥拖進北方戰場,連自己都搭進去了。
孔鑰隨著武寧軍在邊境打了兩年,從一個旅帥慢慢的升到了掌管一團戰兵的都尉。當去年武寧軍回京輪流休整的時候,家裡大擺筵席,讓他坐了主位,不但穩壓了那個半殘的大哥一頭,還當眾言明,要集全家之力為他活動活動,謀個副統領噹噹。
可這還沒影呢,就被派到了烏蘭城,然後又被派來買賣城。戰場廝殺孔鑰都是不怕,甚至還有些興奮,但是這該死的運道實在是讓他覺得憋屈。
孔鑰三兩步來到了城牆上,搭眼往外一瞧,心裡咯噔一下,有些慌神。之間城下遠處密密麻麻的排著無數的攻城梯、投石機。
前面三天獸人聯軍動用的攻城器械非常有限,全憑人命填。可今日他們顯示出的實力根本就和前幾天判若兩軍。孔鑰心裡忽然有了不好的感覺。前幾天的攻城不會讓對方尋到了己方的弱點吧?
若說買賣城中的大夏軍,那確實都是強軍。趙啟睿麾下玄翼軍、玄武軍都是大夏軍精銳中的精銳,就是武寧軍也是久經沙場的禁軍,在邊境和獸人多有交手。
但是經過了去年冬天大夏軍攻取獸人鎮守的買賣城一役,城中守城用的弩箭、灰罐、床弩的弩箭都不算充足,最緊要的火油更是所剩無幾。而作為最後才來的武寧軍,那就更沒有多少存貨了,連投石機都沒分到幾具。
「老張,老張,」孔鑰趕緊招呼自己的手下張校尉過來,然後對著他說道:「你趕緊去通知統領大人,就說我們這邊情況危機,讓他想辦法弄火油來,越多越好。」
「都尉大人......統領那裡也沒火油啊,我們早就要求過幾遍了,都沒有貨啊。」張校尉也是連連叫苦,他們從烏蘭城做雪橇過來,糧食帶的算是夠了,箭矢什麼的也湊合,而不便運輸的火油就根本沒帶。
「你他麼傻啊!統領那裡沒有,大員那裡不是有嗎?」孔鑰照著張校尉的屁股就是一腳,老張連滾帶爬的迅速跑去。